“不是沒睡好，是根本就沒睡，除錯了一晚上的裝置。”齊海生說。
“裝置情況怎麼樣？”
“運作得很好。”齊海生揉了揉眼睛，“不過後來我想到了一件事，昨天我們在酒店的時候，如果艾生也在那裡，為什麼不當時就動手呢？徐攻玉應該能做到吧？”
蕭臨搖了搖頭：“我們沒能看到他，也沒辦法精準定位他，除非是讓徐攻玉把整個酒店都炸了。”
齊海生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是為了殺死艾生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真實情況是，艾生大機率不會死，而且可能發覺我們的動向。”
齊海生哦了一聲，然後點點頭：“沒關係，今天在研究所搞死他就好。”
“教授人呢？”蕭臨問道。
“在辦公室裡。”齊海生說完，看了一眼手機說，“他們要來了，九輛車，有一輛很大的廂式貨車，我們要找的東西可能就在那裡。”
蕭臨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你還負責研究所的情報工作啊。”
齊海生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我們是研究所，不是特務機關，哪來的情報機構，這是我臨時學的。”
正說話間，遠處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隨後車隊緩緩穿過戒嚴的公路，行駛進了封鎖區。
正如齊海生所說的，一共九輛車，兩輛行駛在前面的轎車，後面跟著兩輛小巴，上面寫著晨昏研究院。
再往後則是西輛貨車，看起來是運送裝置的。
車子停穩之後，李玉和楊奇從車上走下來，剛一下車，楊奇的目光看向蕭臨。
他走到蕭臨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做工精美的盒子，朝蕭臨擠了擠眼睛：“送給你的。”
他的語氣就好像昨天的不愉快完全沒有發生過。
“什麼東西？”蕭臨接過盒子問道，“看了就會死的錄影帶之類的？”
“哪能啊，拆開看看唄。”楊奇說。
蕭臨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塊手錶，因為是那種很知名的奢侈品，所以蕭臨這種窮鬼也有所耳聞。
一百三十萬的高檔機械手錶。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貴重就對了。”楊奇打斷了他，“蕭臨，這是我的賠禮道歉，如果不貴重的話，你怎麼能感受到我的誠意？”
“蕭臨，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錯，對不起。”
他說得很認真，表情也很認真，甚至在這一刻蕭臨很確信他是在真心實意地道歉。
楊奇就是這麼一個近乎詭異的人，他連自己都騙過去了，所以才能在未來騙過那麼多人。
如果不是蕭臨知道他背後是艾生，恐怕也要上當。
“沒關係。”蕭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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