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趙凝月因為誘拐和監禁上級大領導被嶽泰州嚴厲批評,蕭臨在辦公室外面旁聽了對趙凝月審判的過程。
“趙凝月,這就是你說的臨時有事?你的臨時有事就是誘拐上級?”嶽泰州重重地拍桌子。
“我還跟你交代,讓你看著點蕭臨,他剛恢復,別讓他做什麼危險的事。”
“結果我千防萬防,搞了半天最大的危險原來是你?”
趙凝月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一言不發,只是盯著自己的鞋尖。
“我知道你們兩個有一些特殊關係,我有攔你們嗎?我甚至還是支援你們的,但是他才醒過來多久?你就這樣折騰他?”
趙凝月終於小聲開口:“我也是……一時衝動。”
“你把人關了十八個小時,現在一句一時衝動就能蓋過去?”
“那……那我認罰好了。”趙凝月又小聲嘀咕,不過顯然對自己犯下的錯誤沒有絲毫要反省的樣子。
“不知錯只認罰是吧?”嶽泰州愣愣地瞥了他一眼,“好,認罰是吧?好,調崗一個月,這一個月你不要再跟蕭臨見面了,一個月之後要不要調回來,到時候我再考慮。”
趙凝月微微一愣,頓時就急了:“教授,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
嶽泰州毫不留情:“別跟我來這一套,這是懲罰不是商量,否則你永遠不長記性!”
“教授,求你了……”
嶽泰州不理她,起身開啟門,對站在外面的蕭臨說:“蕭臨你進來,我列印份調崗書,你簽下字,還有,你也說她幾句,免得以後還這麼無法無天。”
蕭臨看向趙凝月,這個昨天“殺氣騰騰”的女人,現在一副無助的樣子站在那裡。
兩人四目相對,蕭臨清了清嗓子說:“趙凝月,對你昨天對我的綁架行為,我很不滿,那個……”
他話還沒說完,趙凝月已經湊過來,抓住他的衣角,也不說話,只是唧唧哼哼的用腦袋蹭他,一副討好的意味。
就像是擔心自己被遺棄的大布偶貓。
蕭臨本來確實是想批評兩句的,但是立刻就被這女人可憐兮兮討好的樣子磨得有點不忍心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轉向嶽泰州:“那個……嶽教授,要不算了吧,她好像已經知道錯了。”
正在列印檔案的嶽泰州一臉震驚地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蕭臨:“她知道錯了?你看她那是知道錯了的樣子嗎?”
蕭臨看著揪著他衣服不放的趙凝月,支支吾吾一會兒說:“我……我感覺挺像。”
嶽泰州按住額頭,然後長長嘆了口氣:“蕭臨……一般我們認為把這個狀態叫企圖矇混過關。”
蕭臨張了張嘴,無言以對,覺得嶽泰州說得蠻有道理的。
嗯,還是要批評。
然後趙凝月小聲說道:“其實我昨天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不小心……”
蕭臨立刻說道:“教授,她說她其實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你看我們是不是念在她初犯……”
嶽泰州看著蕭臨像是在看傻子:“你的意思是她不小心把你拐到她臥室去了,不小心把你綁了,還不小心把你關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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