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趙凝月柔聲問道。
“什麼？”
“不知道最好。”
她雙手鉤住蕭臨的脖子，然後吻了上去，不過這一次很溫柔也很剋制，像是一次短暫的、小小的宣示主權。
蕭臨沒動，只是扶著她的腰。
幾秒之後，嘴唇分開，趙凝月說：“需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嗎？”
“不用，又不是什麼大事兒。”蕭臨說。
“嗯。”趙凝月點點頭，又直勾勾地盯著蕭臨的脖子，“可惜了，現在不能咬你。”
“咳咳，下次……下次……”
之後，蕭臨離開更衣室，獨自一人穿過走廊走向大廳，當他推開大廳的門進入其中時，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因為蕭臨也有些“反常”。
沒人陪同，兩手空空，彷彿什麼準備都沒有，看起來十分外行，就像是一個誤入高階宴會的大學生。
但是眾人沒有輕視，反而覺得反常，因為上次蕭臨在聯合國演講的時候，可並非如此。
蕭臨就這麼穿過人群，站上大廳盡頭的演講臺，演講臺略高於地面七十釐米，足夠他俯視會場。
蕭臨的聲音平穩：“歡迎各位代表參加我的就職儀式，從今日起，我會出任開拓陣線秘書長一職，希望各位能支援我的工作。”
“這一次沒有什麼演講詞，晚上會有宴會，如果各位沒有什麼疑問，可以參觀戰鬥陣列，我們開放了參觀通道。”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但是並不熱烈，很多人並沒有鼓掌，反而是目光開始投向福田惠子，那個反對派的代表。
在這一刻，福田惠子反而更像是整個大廳裡的主角，她在人群的注視之中，緩緩地走到蕭臨面前，然後朝蕭臨微微鞠躬。
“蕭臨先生，恭喜你出任開拓陣線秘書長一職。”她的年紀不小，聲音卻相當清亮，聽起來讓人很舒服，“之前有傳言說你去世了，看來都是無稽之談，你看起來很健康。”
蕭臨垂眸看著她，禮貌地說道：“謝謝，也感謝你們加入開拓陣線。”
“開拓陣線為世界的發展而努力，我們很榮幸能加入陣線。”福田惠子笑了笑，“不過，蕭臨先生，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
福田惠子仍然在微笑：“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服務於開拓陣線，還是……研究所的傀儡？”
這個問題問出來，大廳變得越發寂靜，幾乎沒有絲毫聲音。
蕭臨沒有回答，數秒之後，福田惠子繼續微笑著說：“二選一的選擇題，很好回答，不是嗎？”
“前者。”蕭臨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冷漠。
“那可真是太好了。”福田惠子看向自己的身後，一個隨行人員走上前來，將一份厚厚的資料夾遞給她。
“這裡有一份證據，是關於天衍研究所擅自干涉別國政治，打壓陣線的反對者，跨國謀殺他國皇室要員的，證據很詳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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