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誤會,我們京城是最講禮儀尊卑的地方,一家的風氣不能代表其他家.”
付書逸和阮青梅兩人感受到大家鄙夷的眼神,想要辯解卻無從解釋.
“原來如此,我就說霜姐姐這麼知書達理之人,一定是在教自己的庶妹規矩.”
“霜姐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我來晚了.”
“來得正好!走,茶肯定都快涼了”阮清霜心情好了許多,挽著顧晚曦就朝著門內走去.
踏入屋子的瞬間,她側過頭.
“我阮清霜懂禮義廉恥,不會做出跟蹤外男的事兒,付公子若是胡說八道,我定會請父親派人去付家討要說法!”
緊接著,包廂的門被關上,付書逸有些臉熱.
無視了其他人的眼神,他急忙下樓,阮青梅感覺沒臉,也低著頭跟在了她的身後.
進屋後,阮清霜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掉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掉落.
白霜和另一婢女面面相覷,退到了一側.
顧晚曦拿出手帕遞過去,“哭吧,哭完心裡會好受一些.”
明明對方年紀小,卻給人一種姐姐般可靠.
“哇.......”阮清霜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之前受了委屈的時候,沒有人告訴她可以哭,母親也說讓她堅強起來,她受了委屈只能一遍一遍地忍.
再不然就是躲在被窩裡哭,不讓人看到她委屈的一面.
顧晚曦坐在她的旁邊,輕拍她的後背.
她們的經歷何曾相似,不過她比自己好,前世自己就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抱歉,讓曦曦你見笑了.”
阮清霜沒哭太久,小半炷香過後,逐漸平靜下來.
她要是頂著這雙紅腫的眼睛回去,母親看到了難免會憂心.
“那人是你未婚夫,你很心悅他麼?”
提起傷心事,阮清霜臉上好不容易浮現的笑意,在瞬間消失.
但有時候,流膿的傷口需要狠狠掀開上藥,否則傷口難以癒合.
“嗯......可他心裡沒有我,我是不是很差勁?”
她爹是個贅婿,和自家母親同姓,因為母親身子弱,只生了她一個.
祖母鬧著沒有後,就往爹床上塞人,五年前,她哭鬧著愣是把外室所生的一雙兒女帶進家裡來.
爹表面上一晚上端平,但他還是更疼愛柔弱的不爭不搶的庶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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