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這樣,顧澤頓時就慌了,急忙把脈.
可他太過新歡了,心不寧,根本判斷不出脈象.
“別催,我在看.”
彼時,患者的母親已經喊來了醫館的其他大夫,老大夫過去把脈,並放指尖血.
隨著血水擠出來,再加上這老大夫各種按穴位,活動患者的手腳.
一炷香後,手腳倒是與常人無異,可還是歪嘴斜臉.
“咧......涼”
患者呼喊自己的父母,可說話卻含糊不清,他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嘴巴,有口水流下來.
老大夫猛地看向顧澤,“你,你下針的穴位,下對了嗎?”
“我,我下對了的,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顧澤面色一沉,下意識甩鍋,“我收針後,你們有沒有喂他吃什麼,是否吃了相剋的東西?”
患者父母頓時就急了,“顧大夫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吃喝都是問過您的.”
雙方爭執不休,從老大夫這裡得知,他們治癒不了,只能去請御醫後,眼看自家孩子這樣,兩口子又急又怒.
“我好好的孩子被你們治成了這樣,我要去報官,讓官爺替我們做主!”
說完,他們揹著孩子就往醫館外衝,回過神來,顧澤急忙讓人去阻攔.
掌櫃的也知道這事兒不能鬧大,連忙將人抓回來.
第一時間,顧澤把人治療出問題的訊息就傳來到蕭民安的口中,他也被帶到了太子跟前.
“殿下息怒,草民不是故意的,是這患者的病症太複雜了,他們隱瞞了一些關鍵的東西.”
顧澤面色發白,驚恐極了,前世今生,他還是頭一次把患者治出問題.
蕭民安眉頭緊皺,去取一條命而已.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孤當然知道,但是人是你治的,患者出了問題,怕是要鉅額賠償.”
上次賠償已經讓顧家差不多傾家蕩產,再來一次,他們賠不起!
顧澤面色絕望極了,早知道他就不接診了,老老實實做胭脂,起碼安全啊.
“殿下,屬下有個提議......就是不知道顧大夫願不願意,此舉,有些違背道義,但能夠讓他置身事外.”
一聽可以讓自己摘出去,顧澤欣喜若狂.
“是什麼?”
聽完了對方的話,顧澤更驚恐,半晌後,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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