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魚了?”沈明清握住趙暖的手。
兩人手掌心都有繭子,厚厚的繭子擠壓不痛,有一種安心感。
“嗯,下了這麼久的雨到處都是潮潮的。要是買到魚了,我晚上來做個酸菜魚。”
“好,我也想吃你做的酸菜魚了。”
趙暖做飯好吃,也挺喜歡做飯的。
不管是在以前,還是在這個時空,心累或者情緒疲憊的時候就喜歡自己做好吃的,就能緩解。
那種煙火氣,那種味道全由自己掌控的感覺,會生出無限的真實感與自信。
隨州城也不大,有人打到大魚會引來很多人看熱鬧。
所以趙暖跟沈明清到早市那條巷子的時候,裡面還挺熱鬧的。
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站在一邊嘿嘿直笑,旁邊蹲著的女人應該是他媳婦。
此時,女人正得意地向大家展示用草繩穿起來的大魚。
“嬸子,看看新鮮魚啊。”
“我不買。”
“瞧您說的,難道您看一眼我還要強買強賣不成?”
“喲,這魚是挺大啊。”
“大吧!您看這一條,起碼七八斤重。也就是我男人力氣大,不然都拖不起來。”
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還得是你搓的麻繩結實,不然做成的漁網哪裡能拉得住這麼大的魚。”
周圍人看出來了,這倆夫妻賣不賣魚無所謂,就純屬炫耀。
“大姐,這魚咋賣啊?”趙暖挽著沈明清走過來,看到地上的大魚尾巴還在動。
“兩文一斤,”賣魚的女人抬頭一看是趙暖,又連忙改口,“是趙娘子啊!哎呀趙娘子這真是的......這魚送您,送您了。”
“瞧您說的,哪能白送呢。”趙暖嘴上跟人熱情打哈哈,暗地裡卻悄悄捏沈明清手臂裡面的軟肉。
這大姐聰明得很!
剛剛她明明抬眼看到自己了,自己的聲音她應該也能分辨出來。
“趙娘子是咱們隨州城的大恩人,這魚不能收您的錢。”男人豪橫地提起大魚,說著就往趙暖手裡塞。
“拿錢。”趙暖鬆開沈明清的手,雙手提著草繩。
這魚挺重,大哥一鬆手,往下一沉。
“哎呀,說了不要。”男人把沈明清遞錢的手推回來。
“咋能不要呢!”趙暖眼睛一瞪,“家裡有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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