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熹微倆姐妹買得起,那做成的茶價格定然高,女人們也買不起啊。
說行動就行動,趙暖背上揹簍,拿上鋤頭:“還記得去年雲州買來的紅薯中,有一種格外甜的嗎?”
“記得!”柳黃抿嘴笑。
大家也都想到那次的烏龍,全都笑起來。
“甜紅薯苗我弄了一部分下山來,就種在莙薘菜那塊地裡的。”趙暖邊走邊說,“我瞧著紅薯藤跟葉子好像跟普通紅薯沒區別。咱們今天去挖些回來嚐嚐,如果甜味足夠,到時候能做的花樣就多了。”
小白卻否決了趙暖的話:“我去採莙薘菜的時候還在想,這裡的紅薯藤為何莖稈微微發紫,原來是品種不同啊。”
“真的?”趙暖抓了一下頭,“我倒是沒注意。”
“要蹲下看,並且要老杆子才會呈現一抹紫色。”小白很確定。
大家走到地裡一看,果然如此。
趙暖這塊紅薯地還是試驗田,所以沒有打過葉子,也沒掐尖兒。
密密匝匝的藤纏在一起,跟一塊墨綠地毯似的。
“我來。”小白見趙暖打算挖紅薯,主動接過鋤頭。
趙家山其他男人見一群女人圍著趙暖,就都沒跟來。
這塊地是小白在照料,他便跟著來了。
熹微跟拂曉還是第一次來這邊,此時看著眼前的地感慨:“富商老爺家的地都是最好的。”
這片曾經屬於富商的一百多畝地,是除隨州城外最平整的地方。
趙暖種了一塊莙薘菜,一塊甜紅薯,加起來不到三畝。
剩下的地一半種了玉米。土豆,一半種的全是黃豆。
打理地人鄧軍介紹的,周家莊子上的幾戶老實人家,也是種地的一把好手。
黃豆地已經空了,拔起來的豆子藤被捆成捆,立在地裡晾曬。
趙暖看了看日頭,估計再晾個兩天就可以打豆子了。
那邊玉米也一樣,玉米棒子都收走了,只是地裡的玉米杆子還沒來得及砍。
有幾個人影在遠處,隱隱綽綽的看不清,趙暖也沒打算招呼,耽擱他們幹活。
之前種地的時候趙暖說給工錢,誰知這些人不要工錢要糧食。
於是趙暖便說了,不論收成如何,都給他們一成。
這些人一聽,大喜過望。
他們也知足,分地的時候放棄擁有土地的機會,一門心思地幫趙暖打理這一百多畝地。
莙薘菜已經抽苔了,抽出差不多與人等高的花莖,在長出一串串細長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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