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害怕這件事若是被另外三妃,還有遠在隨州的趙暖。周清辭等人知道,她們會如何看自己?
“娘娘,您不要著急,”心腹宮女看到黃傾玉不過兩三日就消瘦一圈,心疼勸道,“說不定還未等黃家東窗事發,趙娘子與周家等人就已經打來京城了呢。還有就是楊夫人既然敢逃,說明她有把握能逃出去,只要何家一家人能團聚,您做的這些事兒就只是無心之錯。”
“但願如此吧。”黃傾玉心力交瘁。
與尉遲孤的聖旨同時到雲州的,還有趙暖的砍馬刀。
這次趙暖沒有露面,派了聶松跟一隊士兵將三百把新鑄成的砍馬刀送往雲州城。
聶松他們並沒有偷偷進入雲州,而是光明正大來到雲州城的城門處。
被阻攔是自然的,可聶松他們一點都不怕。
他穿著將軍鎧甲,一手叉腰,一手扶刀:“隨州守將聶松,聽聞驍戎欲攻打雲州,特送來兵器三百把,還請各位兄弟稟報給何將軍。”
他中氣十足地吼聲不僅守城計程車兵聽到了,就連城外城內的居民也有不少人聽到。
這些百姓聽到驍戎欲犯,本就惶恐不安,可城門被知州大人緊緊把守著,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出城。
絕望之際,他們聽到隨州竟願意支援,頓時高興起來,再聯想到去年秋冬時木炭的事兒,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周家。
沒有知州的命令,守城的官兵不敢放聶松進城。
他們本是何臨淵手下,奈何知州是拿著聖旨來的,將他們硬生生從何臨淵麾下奪走,劃給這位知州大人。
他們早就受夠了,所以立馬有位小將出來跟聶松行禮道:“還請聶將軍稍等,此事我們需先稟報。”
“無妨,快去吧。”
聶松不欲為難這些守城士兵,點頭應下。
其中一守城小將說道:“既與戰事有關,那便一人去稟報知州大人,一人去稟報何將軍吧。”
“是。”
“是。”
兩名士兵分頭離開,可聶松分明看見往城東走計程車兵腳程要慢些,而往城北走計程車兵幾乎跑出了殘影。
再看看城門內,隔著門洞期盼著看向自己的百姓們。
這便是民心所向,軍心所向。
何臨淵與雲州知州幾乎是同時到城門口的。
一個讓聶松進城,一個則不讓。
就在此時,遠處城門外的路上揚起灰塵,一舉著明黃旗幟的騎兵遠遠衝來。
“聖旨到!”
在場所有人臉色齊齊一變,立刻跪下,等待接旨。
傳旨的騎兵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展開聖旨:“寇逐犯邊,軍情遲滯......徹查本末,一併論罪......而勉其力,以贖前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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