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父坐在書桌後,冷冷的凝視著自己的兒子,他發現,他兒子自從把宋詞接回來以後,性格越來越偏激了。
他面色冷凝的盯著韓天賦:“如果你不能很好的在公司和家事之間做出明確的選擇,韓氏繼承人的身份,我看你就暫時放下吧。”
韓父的聲音落下,韓天賦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眸底滿是對自己父親的不理解。
不明白怎麼就讓他把繼承人的身份讓出去。
“爸!”韓天賦不可置信的失聲叫韓父一聲,眉宇間都是對韓父的譴責。
韓父不為所動,他的冷眸掃過韓天賦的臉,聲音比剛剛冷上不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韓冉是什麼想法,我警告你,最好把你的小心思給我收起來。”
韓父的話落入韓天賦耳中時,韓天賦的眸子閃爍了兩下,眼底閃過心虛之色:“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他覺著他只是在盡一個做哥哥的義務,並沒有什麼逾越之舉。
“滾出去。”韓父毫不留情的驅趕他。
韓天賦張張唇,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可目光觸及到韓父眼底的寒意,他登時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韓天賦不甘的走出韓父的書房後,韓父怒著一張臉,將手中的鋼筆用力的甩在地上。
鋼筆摔地上的聲音不小,正巧被關上門的韓天賦以及準備來跟韓天賦搭話的韓冉聽到。
聽到自己父親書房裡傳來摔東西的聲音,韓冉很識趣的嚥下了口中的話,跟著韓天賦一起下樓,準備到樓下說。
“哥,爸怎麼說?”
一到樓下,韓冉就按耐不住問出聲。
韓冉的話讓韓天賦抬眸,眼底帶著濃濃的歉意開口:“冉冉,對不起……哥哥沒能說通爸爸。”
女孩兒結婚時,都希望穿上最漂亮的婚紗,韓冉自然也不例外。
在韓冉的想法中,她嫁給連知鶴時,會穿上連家高價訂製的婚紗,成為A市乃至全國最美麗的新娘。
誰能想到,一切都只是她想——
“沒事的,哥,現在韓家也是特殊時期,韓家養了我這麼多年,確實是該我為韓家做些事情的時候了。”韓冉垂下眼眸,臉上掛起牽強的笑意,說出善解人意的話。
只是,她低垂的眼眸中,滿是憤恨的暗色。
聽她這麼說,韓天賦心底的歉意更濃了,他嘆口氣將韓冉擁入懷中:“放心吧,哥哥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說完,韓天賦的眼底閃過暗芒,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
“嗯。”韓冉靠在韓天賦的胸口,唇角若有似無的輕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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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詞,一會兒跟教授去接個人。”
帝大物理實驗室中,明昭正用顯微鏡做記錄的時候,她耳邊響起師姐的聲音。
她將眼睛從顯微鏡上移開,輕蹙眉心看向那位說話的師姐:“師姐,你跟教授去吧,我手頭上的資料還沒記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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