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孤立了一樣,人人看著他都不說話,都是在背後偷偷說著什麼,卻從不在他面前說。
現在他出去更是,百姓們對著他指指點點,都說他活該被休。
他以前對昭和的態度,他自己心裡清楚,他確實是咎由自取,可這一切,難道就逃得開唐寧在背後的蠱惑嗎?
她以前總是用眼淚做武器,讓他去昭和那邊要東西賞她。
昭和哪裡讓她不舒服了,她就旁敲側擊的讓他去教訓昭和。
就連上次小產,他都在想,為何人家小產要養著,而唐寧小產被折騰成那樣都沒有什麼事情。
原來,她的懷孕也是假的,為的就是栽贓昭和公主,抹黑她的形象。
“ 你後悔了?”唐寧看著蘇辭,大聲質問道。
蘇辭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你已經是蘇少夫人了,別每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你就是後悔了!”唐寧憤怒的尖叫,連帶著她父親快要問斬的委屈,抄家的委屈一併迸發了出來。
她哭叫著衝向蘇辭,用雙手捶打著蘇辭的胸膛。
起初,蘇辭對她的捶打還在忍讓,直到她的指甲劃到他的臉上,才徹底惹怒了他。
“啪——”
一聲脆響在房間內響起,站在門口的婢女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兩個主子憤怒,將氣撒在他們身上。
蘇辭冷著臉看唐寧:“我忍著你,是看你可憐,你無家可歸,而我是你的丈夫需要給你一個家;你要記住,你現在沒有唐家,我對你的耐心也被你剛剛耗盡,若是再這麼鬧下去,蘇少夫人的位子你就別做了罷!”
蘇辭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戾氣,他摩挲著被唐寧撓到的地方,眼中對唐寧的厭惡更甚:“從今天起,少夫人禁足,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出院子半步;罰抄女戒十遍!”
蘇辭轉身離去之後,留下唐寧跌坐在地上,她雙眸失神的看著面前。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胡亂的擦掉自己的眼淚,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蘇辭變了,唐家倒了,蘇家指望不上,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彩兒!”唐寧坐在地上,對著外面喊了一句。
聽到唐寧叫自己,彩兒忐忑的走進房內,戰戰兢兢的開口:“夫人。”
“扶我起來。”唐寧的聲音聽著很平和,就像是沒有生氣一般。
可她越是這樣,彩兒心底就越是害怕,她不知道唐寧心底到底有多憤怒,需要用怎樣的懲罰才能消除她心底的恐懼。
彩兒扶著唐寧的手,一直在顫抖。
唐寧感受得到,她輕瞥了彩兒一眼,嚇得彩兒差點兒鬆手,好在她穩住了。
若是放手,她會被懲罰的很慘。
“一會兒將女戒拿來,記得研墨。”唐寧此時的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沒有之前的歇斯底里,此時的她,冷靜的可怕。
距離父親問斬,還有段時間,她可以從現在開始籌備。
。下一了愣還,候時的墨研戒拿到聽在,罰要寧唐為以還始開一兒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