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知嗎?”慕容庚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明昭,一點兒都不信她的話。
明昭轉眸,與他四目相對,面色冷然道:“很重要嗎?”
對上明昭的視線,慕容庚很想說,重要,非常重要。
可不知怎的,看到明昭眼底帶著嘲意的目光,重要兩個字,就像是堵在了喉嚨中,死活說不出來。
他的樣子讓明昭眼底的嘲意更濃,她收回視線,面色冷凝道:“九千歲以後管好分內的事就可以,其餘不該管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明昭最近已經開始親政,奏摺也會時不時的批閱上幾個,逐日增加。
隨著親政開始,明昭已經在逐漸收權,外放的一些簡單的權利,都已經被她收回手中。
而且,她重用的兩個將軍,也將事情辦得不錯。
她讓陳、袁兩位將軍調查她名聲被敗壞的事情,兩位將軍幸不辱命,將事情調查的十分清楚。
陳將軍性格外放,沒有心機,有袁將軍在,正好可以彌補他被人利用的可能性。
兩人名義上還在調查,實則早已將調查到的真相用隱秘的方式送入宮中。
雲丞相跟慕容庚合作也是兩位將軍調查出來的。
想著,明昭的雙眸眯起幾分,她不緊不慢的敲著桌面。
“皇上……”慕容庚還想繼續說什麼,可他被明昭冷漠銳利的視線刺痛的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凝視著慕容庚深情的面容,明昭揚眉道:“九千歲對朕露出這副神情,差點兒叫朕以為,九千歲對朕情根深種了。”
“若奴才說是呢?”慕容庚沒有反駁,而是大方的承認。
慕容庚的話讓明昭的臉色徹底冷下來,她將手中的奏摺丟在慕容庚的臉上:“當初你是怎麼跟朕說的,想必你自己還記著!”
慕容庚被打的閉上眼睛,他絲毫沒有閃躲。
看出他的意圖,明昭繼續道:“朕萬萬沒有奪人夫君的可能,當初也是九千歲將你我之間的界限劃的十分清楚,現在露出這副嘴臉……你的喜歡,當真是不值一文。”
“陛下難道就不問問,奴才為何對雲清然那般維護嗎?”
慕容庚不甘心被明昭這樣誤會,咬牙問出聲。
“雲小姐知書達理,姿容卓越,九千歲屬意於她,還需要緣由嗎?”
明昭在這一刻有些惱恨原主的無能。
當初蘇然但凡能立起來一些,她也不至於坐在這個位置,跟那幫老匹夫和眼前這個令人厭惡的九千歲虛以委蛇。
“是陛下,將玉佩給了她!”慕容庚直視著明昭,好似想看透她現在的想法一般:“我多年不曾見你,我也並不知你……是皇上,我一直在找你。”
直到遇到雲清然,他以為找到了她。
只是沒想到,找了那麼多年的人,居然將玉佩送了人,絲毫沒有在意當年的承諾。
“九千歲但凡用點兒心,就該知道,官宦家的小姐是不可能在皇宮裡來去自如的。”明昭毫不留情的揭開慕容庚的傷疤,讓他直面過去的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