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成婚不是一兩天的事情,已經有兩三個月,今天才鬧出這樣的事情,怕也是太女實在忍不住。
女皇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昏迷在被子裡,還沒醒來的傅遠然:“明日,母皇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先帶他回東宮。”
聞言,明昭也沒說非要女皇給她個什麼肯定。
只要女皇心底有數,明天在朝堂上,面對太傅和御史臺的彈劾,不會盲目的信任她們的話就行。
“母皇,兒臣求母皇做個見證,兒臣要給太女夫驗身!”
明昭強硬的態度讓女皇對明昭有了恍惚的錯覺。
只覺一夕之間,這位女兒長大了,身上頗具太女的風範,極像一位上位者。
聽到她的話,女皇沒有拒絕:“將人抬進御書房,宣男醫來候著!”
明昭轉眸看了眼想醒又不知道該在什麼時候醒的傅遠然,心底冷哼一聲。
“兒臣已經讓太醫宣男醫過來,想必此時應該快到了。”
一進御書房,明昭就對女皇開了口。
還在昏迷當中的傅遠然一聽明昭要找男醫給他驗身,心底有些焦急,他忙嚶嚀一聲,醒轉過來。
他的聲音引起周圍女子的注意。
因著傅遠然用自殺威脅不讓明昭碰的事情,女皇心底對他十分不喜,對著身旁的宮侍開口:“去,將帝夫宣來。”
“兒臣見過母皇。”傅遠然醒轉後,先是一驚,而後忙起身對著女皇得體的問安。
“免禮。”女皇不鹹不淡的開口,並未露出平日裡喜愛他的樣子。
傅遠然心底有些打鼓,他求助的看向明昭,卻發現明昭只冷眼看著他,沒有絲毫要幫他的意思。
“傅遠然,因何不讓太女碰?”女皇坐在鳳椅上,居高林夕的睥睨著傅遠然。
女皇的話一齣口,傅遠然就慌忙跪在地上:“求母皇明察,兒臣並非不讓太女……”說著,傅遠然紅了臉,小聲開口:“而是兒臣近日身子不舒服。”
“朕問的是成婚後!”女皇的聲音沉下來,神色中透著威嚴。
“啟稟母皇,兒臣沒有。”傅遠然說完,便露出傷心欲絕的模樣,他轉過頭看向明昭:“太女,臣夫真的是這幾日不舒服,您怎麼能在母皇面前,如此汙衊於我?”
聽著傅遠然的話,女皇眼底露出疑惑,她看向明昭,神色中帶著怒意。
見此,明昭挑眉回看向女皇:“母皇以為,兒臣只因為一時不爽,就汙衊他人?”
不卑不亢,鎮定無比的態度讓女皇一時間摸不準,兩人誰說的到底是真話。
“母皇等男醫過來,一查便知。”明昭說完,便不再搭理女皇和傅遠然。
傅遠然此時並非完璧,檢查出來,回去東宮,他定然沒有好果子吃。
傅遠然顯然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處境,他一臉絕望的看向明昭:“太女真的要我以死證清白嗎?”
“在御書房撞死,你傅家有多少個人頭?”明昭似笑非笑的看著傅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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