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的手擋著門板,死死的按住,讓對方拉不動房門。
“怎麼了?”跟程禾母親聊天的男子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門口,就見明昭和程禾母親在對峙:“你們……”
男子一齣現,程禾母親就放開了拉門板的手,對著他露出得體笑:“實在抱歉,我今天臨時有事。”
她話說的含蓄,男子也聽得出來她這是在趕人的意思。
他疑惑的看了眼明昭,而後點點頭,走出程禾母親居住的地方。
明昭側開身,讓他走了出去。
在男子離開後,明昭才大搖大擺的走進房內,看著程禾母親居住的二層小洋樓,她挑眉開口:“看來,這十多年,你生活的不錯。”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比起程文柏的態度,程禾母親的態度可以說是充滿了敵意,她很不想看到明昭出現在這裡。
她語氣中帶著不善,恨不得現在就把明昭趕出去:“是不是他幫你找到我這裡的?”
程禾母親的聲音中帶著咬牙切齒。
明昭轉頭睨她一眼,而後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擺放著的兩杯茶,用鼻子嗅了嗅:“你居然給你的追求者下安眠藥?”
“這不關你的事!”程禾母親對著明昭冷聲開口,走到明昭的身前,拉扯著她的手臂:“你要什麼,我現在就給你,你馬上離開。”
程禾母親的態度讓明昭的臉色也沉下幾分,她擰眉轉頭,與程禾的母親對視。
“你覺得,我來這裡能要什麼?”
程禾母親被明昭的話噎住。
她來人類居住的地方,要麼是來要血液,要麼……就是尋母。
程禾母親眸光閃爍的撇開視線,她神色不自然的開口:“我給你給你弄到血袋,今晚過去,就趕緊走。”
“程文柏對你做過什麼,讓你看到我這麼反感?”程文柏可沒有流露出這樣抗拒的神色。
聽到程文柏三個字,程禾的母親立刻轉過頭瞪視明昭:“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的語氣中帶著恨意,像是恨不得將程文柏吸血吃肉一般。
對方這樣的表現讓明昭忍不住猜測,可能就是天真爛漫的少女,被一個久經沙場的老油條給騙財騙色的故事。
思及此,明昭審視著面前的程禾母親:“白女士,你對程文柏的恨意與我無關,我這次過來不過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明昭的稱呼讓白若甜身上一怔,她想過無數次,程禾見到她的場景。
她也想過無數次,程禾對她的稱呼。
只是沒想到,最後場景出現時,稱呼這麼讓人意外。
“你……稱呼我為什麼?”白若甜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說當真漠視,她不可能,自從孩子被她丟到血族的貧民窟後,她一直在忍著沒有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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