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程文柏舔了舔唇角,他想——嘗一嘗白若甜血液的味道。
“這——”
“程兄的意思是,不參與這件事?”
兩人是想拉程文柏下水的,可程文柏若是不下水,他們兩個根本沒有多少信心能夠拿下程文柏女兒的那個山。
畢竟程文柏女兒能力的深淺他們並不清楚。
這也是他們拉攏程文柏的主要原因。
“身為血族人,程禾與狼人為伍,難道程兄不該清理門戶?”
“誰不知道狼人跟血族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難道程兄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女兒,才袖手旁觀?”
兩人試圖用血族跟狼人之間的恩怨,拖程文柏下水。
兩人的心思,程文柏再清楚不過,他冷淡的勾起唇角:“程家跟狼人的恩怨……程家跟狼人沒有恩怨,有恩怨的向來都只有你們兩家;
當初若不是你們煽動整個血族,怎麼可能會害得多位親王隕落?”
血族四個家族,屬他們兩家最為貪婪。
現在想吞下她女兒手中的勢力,還想拉他下水?
雖說他女兒拒絕了他的程家,但他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任由別人挑撥,就去對她下手。
畢竟,她還有點兒用。
“想拖程家下水,也得看看自己的斤兩。”
程文柏毫不客氣的話讓兩人的神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們惱怒的瞪視著程文柏,卻敢怒不敢言。
程家的勢力除了有盟友尹家外,勢力也相當的強,只因為,程家又出來一位年輕的親王。
想到那位親王,兩人的心思消退下去,恨恨的瞪了程文柏一眼,離開了程家。
“叔叔,這樣的人就應該打出去。”在兩人走後,程文柏的身旁出現了一位身著黑色風衣的女子。
女子梳著齊耳的短髮,乾淨利落,眉宇間也帶著女子少有的英氣。
她穿著黑色鉛筆褲的腿交疊在一起,眸子凝視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譏誚著開口。
聞言,程文柏微微側目,看了眼自己的侄女,平靜道:“尹家現在動盪,我們程家先不能跟對方對上。”
即便程家已經有兩位親王,可對方也有兩位,程家即便戰勝也討不了好。
萬一尹家反撲,就相當於尹家一家獨大,隨時可能吞併其餘三家。
“行吧,我打算去看看我那位堂妹。”女子的唇角翹起幾分,眉宇間帶著兩分愉悅:“她的性格,我喜歡。”
“程意,道不同不相為謀。”程文柏警告似的看向程意。
程意聞言,眉心緊皺,不解的看他:“她身上流有你一半的血液就能強成那種程度,你難道不想拉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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