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甜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昭明顯看到對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明昭眯了眯眼,開口道:“最近可能會搬回去,不過,目前我需要你給我解個惑。”
知道明昭這兩天沒有要搬走的意思,白若甜暗暗舒了口氣。
“你想知道什麼?”白若甜將目光落在明昭的身上,面上帶了兩分不解。
她總覺得,明昭自從覺醒血脈之後,跟她之間有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儘管這一部分隔閡是因為她自己,可白若甜心裡還是不舒服。
“我想知道,之前……我見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要給那位男性下安眠藥。”說話時,明昭的眸子一直落在白若甜的臉上,注視她面上的微表情。
起初,明昭覺得,白若甜可能是個好母親。
但明昭在忙碌的同時忘了,好母親不能代表她是個好人。
明昭的問話讓白若甜愣了一瞬,而後眼神閃爍的很厲害,她別開眸光,想躲避明昭的視線:“沒什麼,就是……對方是我的相親物件。”
“有給相親物件下安眠藥的嗎?”明昭顯然並不信任她的託詞。
她覺著,白若甜一定還有別的理由。
許是明昭逼迫的太緊,白若甜的心態有些炸,她不耐煩的看著明昭:“你只管好你自己就好,我做什麼還需要跟你報備嗎?”
“那我怎麼相信你?”明昭平靜的反問。
明昭的話讓白若甜噤聲,而後反駁的聲音變得更大:“我作為你的母親,你居然連信任我都做不到?”
她的神情變得有些難堪。
顯然,明昭剛剛問的事情,踩到了她的痛腳。
她這樣的反應讓明昭猜測,白若甜給對方下安眠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只不過這個難言之隱對普通的人類來說,可能帶有危險性。
明昭冷漠的注視著白若甜,等待著她的解釋。
在明昭平靜且冷漠的目光下,白若甜不得不咬牙切齒的怒道:“我為什麼能夠長時間在人間維持人形?”
她當真以為,狼人只在滿月的時候,才會化形?
她也需要一些特定人類的血,來延長自己作為人形的時間。
“這就是你給對方下安眠藥的原因?”明昭的神情冷下來,眉宇間盡是不贊同。
“我只是取些血液而已,又不會傷人性命!”白若甜當初為了不想回狼人族,自然也不想讓自己化形。
畢竟,一化形,就相當於給狼人族訊號,告訴他們自己所在的位置。
她的手段,比血族的要溫和多了。
見對方沒有傷人性命,明昭的臉色緩和不少。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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