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夜笙，而後轉過頭繼續自己洗手。
明昭不說話，夜笙只以為是明昭想的太多，心情又沉重起來，不過她也沒有再繼續說，她怕孩子會在她不在的地方偷偷哭。
當然，如果是從前的團團，這種事可能會發生，而現在的團團身體裡，是明昭。
一抹強大的魂魄，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偷偷哭？
明昭洗手時跟著自己較勁，也是因為她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軀體。
洗過手之後，明昭也沒有讓夜笙喂自己吃飯。
夜笙看著自己面前，用著兒童筷，一臉淡定吃飯的女兒，鼻子一酸，她忙別過頭深深吸口氣，將眼淚逼回了眼中後，才詢問明昭：“團團，媽媽想帶你上個綜藝節目，你……想上嗎？”
夜笙的話讓明昭動作一頓。
見明昭動作頓住，夜笙心底咯噔一聲，以為明昭不同意。
“團團要是不同意……”
“我沒意見。”沒等夜笙說完，明昭就開口：“你不怕被罵，我就沒事。”
一般來說，上這種節目的前奏，節目組都會放她出來。
加上夜笙是特殊時期，她很可能會被放出來做輿論點，很輕易就會被罵。
“你要是不介意，媽咪就不介意。”夜笙軟下聲音，對著明昭開口。
“不介意，我不識字。”明昭理直氣壯的開口。
夜笙：“……”
本該是緊張的場面，被她女兒這麼一說，總覺得有種喜感的感覺。
儘管她說的是事實。
正在吃飯的明昭注意到夜笙抽動的唇角，頭也不抬的開口：“想笑就笑，不用憋著。”
夜團團確實不識字。
夜笙也沒有想過讓夜團團很小就啟蒙識字。
夜笙發現今天的女兒，聰明的可怕，彷彿發生什麼事情都在她的預料之中，而她偏偏不在乎這些。
吃過飯，夜笙抱著明昭去洗澡。
明昭不習慣別人給自己洗澡，可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是一言難盡，就讓夜笙來做了。
給明昭洗過澡，換好衣服，夜笙才接到自己經紀人的電話：“白姐，有訊息了嗎？”
“網綜也可以，只要是有一點曝光度就成。”說著，夜笙轉過頭看向自己身旁，已經將兩個小揪揪散下來，穿著粉色睡裙，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明昭。
奇異的是，一向只看動畫片的女兒，此時正嚴肅著白皙胖乎乎的小臉，看著花國新聞。
夜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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