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沈念柯訝異的看著明昭，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過不去的，一直都是你自己。”明昭沒有回答沈念柯的話，而是說了一句旁人聽到，也聽不懂的話。
偏偏沈念柯聽懂她在說什麼。
他眼中染上欣喜：“你終於承認了。”
沈念柯，準確來說是程昱，活了幾十年，自然跟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不同。
他看得透。
於遲前後轉變這樣大，應是跟明昭有關係，一個女孩子即便再怎麼轉變，一些不經意的小習慣也改變不了。
能徹底改變的，只有不是她自己。
就如當年的昭和一般。
“你該知道，這裡不屬於你。”
她想知道，程昱過來的媒介是什麼。
“我是投胎過來的。”
他並不是依靠什麼媒介過來，只不過投胎的時候，沒有喝孟婆湯而已。
沈念柯的話讓明昭臉黑了一瞬，而後才冷漠道：“知道是我又如何？”
“我想知道，如果當年我不是因為想投入三皇子陣營做你的面首，你會不會接受我？”
所以，他這一世，只帶著純粹的喜歡來接近她。
結果好像並沒有改變什麼。
明昭站在沈念柯的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過去的，不會時光倒流，對我來說，你始終是個過客；
在你看來只是幾十年，而於我，是幾百年。”
幾百年過去，誰還會記得當初是什麼心情？
沈念柯靜靜的看著明昭，眼中的星星突然就灰滅下去，他自嘲一笑：“是啊，於你而言，已經過去幾百年。”
在她看來，他已經是一抔黃土。
然後，在明昭的注視下，沈念柯默默拔下輸液管，緩緩地閉上雙眼。
【404：陛下，統統有時候覺得，您真無情】
【明昭：孤修無情道。】
簡單的五個字讓小柿子有種感覺，她曾在萬年前，也這樣跟它說過。
可它只是個新生的系統，如何來的萬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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