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怎麼了？”
明昭沉睡很久，才醒來。
再醒來時，她的裝束已經產生變化，是她在睡夢中夢到的白衣，墨色的長髮披散著，一雙異瞳讓她看起來有些縹緲。
不是妖怪那種，妖冶。
【404：陛下，由於主系統BUF，您當初完成的情商部分，已經全部清零，並且……為保護您的魂體，統統擅自做主，將您的功德用掉了】
小柿子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中帶著些緊張。
生怕明昭找它的麻煩，心底將之前出現的神秘人罵了個半死。
明昭坐在原處，神色中帶著淡漠疏離，與剛開始做任務時，一般無二。
她在昏迷的時候，做了個夢。
夢裡，她處在混沌當中，沒有實體。
而混沌中，有一位巨人，揮舞著斧頭，將天地一分為二，露出他高大的身姿。
他的身高每天都在生長，變化，唯一不變的是，他頭頂天腳踩地的姿勢。
每當看到他這個樣子，她的鼻子就很酸，那是一種她不曾有，內心也非常牴觸的情緒。
她看到了他將身體每一個部分，化為天地之間的山川河流，星辰日月，也看到了，他拆下肋骨，滿目深情的樣子。
她不知道他是誰，可她知道，這個人，與她有關。
他的肋骨，最後去向如何，她還沒看完，就甦醒過來。
大概是，她的記憶只甦醒了這些。
小柿子能夠感覺到，它家陛下在甦醒過後，氣息冷漠疏離中，透露著無情。
是的，無情。
比剛開始進入任務時，還要無情。
甚至，她周身還帶著冷冽的氣勢，那是一種上位者與生俱來，讓人臣服的氣勢。
以前也有，沒有現在這樣明顯。
【404：陛下……】
“小柿子。”
【404：在】它戰戰兢兢的回答。
“所謂情商，其實是孤的記憶一部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