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防曬和防暑，天天都是長袖長褲，純棉衣服不光吸收了血液，同時也讓葉奈覺得身上有點緊繃，好像小了，鞋子也有點緊。
能量實在太多了，葉奈估算錯誤，拿自己做試驗才知道身體根本吸收不了，就在以為要浪費的時候，身體一鬆，那些能量有了新的去處。
她的空間擴大了。
本來一眼就能“看”到頭的長寬高，現在變得有點遠，反正她放在角落裡的個人用品，原先還挺顯眼的，此時像個小可憐一樣。
葉奈樂出了聲，有面罩擋著笑聲傳不遠，她放肆地大笑了一會兒，邊笑邊騎車來回轉運垃圾，每次收的數量跟以往大差不差，沒有立刻表現這剛剛擴大的空間。
在她的勤勞下，兩個月來從未清理乾淨的垃圾山，被葉奈一個人搬完了，收入那當然也是相當豐厚。
脫防護服時，葉奈仔細看了看衣服，表面沒有露出血跡，都在衣服內裡，但星星點點也怪嚇人的。
而且衣服鞋子確實小了，肩膀繃得緊緊的，長褲短了一截，鞋子擠腳走路難受，孢子能量在一遍遍修復身體的過程中拔高了她的個子。
肌肉也更緊實精壯了，葉奈攥了攥拳頭，感覺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結賬出來，兩萬入賬，這些天掙的豐厚收入都在支付軟體裡，就這十來天的工夫，賺了十五萬以上。
走出電網，在辦理通行證的活動板房裡，葉奈交還了通行證，登出了它，這才是有始有終的標準流程。
忍著不合適的鞋子，葉奈乘車回到城內後趕緊去超市，給自己裡裡外外買了不少新衣服新鞋，不過進家門時手裡只提著蔬菜肉蛋和大瓜，衣服在空間裡，等晚上全家睡了她才把那些新衣服洗了，這麼熱的天，晾一晚上就幹了。
她暴長的身高沒有引起家人的注意，她的新鞋就那麼放在鞋架上都沒人看一眼。
沒人注意也挺好的。
次日一早，七月一號，葉奈起床後先將晾乾的新衣服收進空間，然後穿上向來寬鬆如今勉強合身的校服，褲子也是短一截但無所謂。
弄好早餐叫全家起床，穿上新鞋，按通知的時間準時到校，拿了畢業證，拍了畢業照，與她的學生時代做了告別。
離開學校後，葉奈趕去了本市的覺醒者中心，試試看能不能註冊為空間覺醒者。
這個中心在市府大院內，小小的三層辦公樓，要不是那塊招牌，光是從樓的老舊外觀，根本看不出來這竟然是覺醒者的共同孃家。
走進一樓大廳，對邊上覆雜的樓層指引看都不看，葉奈直奔導引臺。
“你好，我想做覺醒檢測，我覺醒了空間。”
葉奈一邊說，一邊伸出左手，手腕一翻，剛剛到手的畢業證就出現在手中。
導引臺的工作人員抓起檯面上自用的保溫杯遞給她。
“把這個收了，再拿出來。”
葉奈照做，順順利利。
“恭喜。帶身份證了嗎？”
葉奈遞上身份證，對方在電腦上敲了幾下，再還回身份證。
“我已經幫你預約好了，看見我身後的樓梯嗎？從我後面右邊樓梯上二樓，右邊就是覺醒檢測室。”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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