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房本剛到手就敢抵給放貸公司借錢。”
“這不是賠紅眼了嘛。”
“問問大伯，他們兒子新婚，要不要出來獨立生活。”
“啊？！”
“他們家沾了爺爺的光，是三居室，但老人住一間，大伯兩口子一間，堂哥夫妻倆一間，他們家還有個堂弟，住哪？”
“現在是住校，他們家三個孩子都住校，放假在家兩個兒子跟父母和老人睡，空出來的那個房間給大女兒住。”
於青越說越說不下去，大女兒從不住校還不是因為要她天天回家幹家務，長到成年離家都沒有過自己的房間，大伯家也是房子不夠住可他們的大女兒是有自己房間的。
“那不成了，問問大伯家要不要吧，他們不可能盼著老人走的，盼奶奶走都不會盼爺爺走，爺爺沒了他們的生活質量就要下降，哥嫂僅是兩個人那還能對付，但嫂子要是懷孕了呢？總要為新生兒考慮，他們家裡哪有地方放嬰兒用品？”
“也、也是。”於青覺得這確實是個思路，“那明天上門拜年就去問問，今天光顧著打架了。”
“行，你們自己考慮，明天我就回去了。”
“你不跟我們去拜年？”
“跟去幹什麼？聽大媽陰陽怪氣？這麼為男方家親戚著想，你到底要不要離婚？”
“離，要離。”
“那不就行了，拜什麼年，讓爸去跟他們家談，你回家看你爸媽，帶他們逛街吃飯，要不還是海味樓，我訂個包廂，帶外公外婆和大舅一家都享受一下。”
“行，我回家看我爸媽去，讓你爸去談，就是擔心他一聽哥嫂哭窮就放水，談不到好價格。”
“你要是真決心離婚，回家跟爸不要再談感情，只跟他算賬，他談的房款少了，你們兩個對半分之後，他要自己花還要養兩個兒子，他腿傷沒養好不能出外勤，恐怕要被踢出隊伍，工資減少離婚又沒財產，看他還能不能抽菸喝酒。他要是能說服大伯陰陽房款那也是他的本事，只要事後大伯認賬。”
“認賬？呵……”
於青覺得大女兒的建議不錯，人到中年離婚，只有錢是最要緊的，有錢就能迅速開啟新生活。
“行了，我們堵住的計程車終於快到了，明天媽你回家拜年時看著點，要是小舅大姨小姨他們都來了，就不要說吃飯的事，人多，我請不起，你直接出門就是。”
“好。”
正說著，等了這麼久的七人座計程車終於到了，葉奈目送他們上車回家。
她自己則掏出小電瓶車，騎去上次住過的酒店，開個房間休息。
進了房間，葉奈脫了外套，往床上一倒，就不想動彈了。
凌晨騎車趕來處理綁架要債的事，這一天沒停過，這會兒終於可以躺平休息了。
躺著躺著，睡意上湧，葉奈趕緊坐起來，點亮手機訂了海味樓的一個包廂，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後，那點睡意又沒了，她拿出電腦桌，研究了兩小時的內臟外科手術，睡意再次襲來才關機睡覺。
葉嶼和於青一家人回到家裡，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誰都別想偷懶，一起動手，累出一身汗才收拾好。
這一勞動，夫妻倆又免不了拌嘴，互相指責都是對方扔的東西。
話題自然而然地又扯到了離婚，離婚就要賣房分錢，可他們這超高層二十年房齡的房子根本賣不到價錢，保本都保不住，參考鄰居們的掛牌價，只能賣到三十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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