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藝楠現在更多的是心裡扭曲吧,情感上得不到一絲的安慰,整個人早已沒了支撐了。”
謝彥點點頭,繼續開車。
那邊,安藝楠氣鼓鼓從出版社回來,一頭就扎進了別墅的發洩房。
發洩房,是安藝楠自己造的。
裡邊的人,拿錢被她打。
安藝楠將今天身上的怒火全都在發洩房裡散了個全部,直到筋疲力盡她才罷休。
別墅裡的傭人,看見安藝楠跟看見鬼一樣。
尤其是今天,安藝楠回來之後,幾個傭人都為之一顫。
廚房裡準備晚飯的兩個傭人,不由得小聲嘀咕。
“真不知道何先生看上她什麼,這麼一個歹毒的女人,也配。”
“你快別說了,這不是長得像咱們那位過世的夫人嗎?興許過段時間何先生就膩了。”
兩人滿臉的愁容:“真不知道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要過多久。”
“趕緊做飯吧,一會兒何先生就來了,今晚她能消停會兒。”
安藝楠出來後,徑直上了二樓,將自己浸泡在冷水裡,感受著降下來的熱度。
何連勝到家的時候,安藝楠換上了那套衣服,就那麼靜靜坐在沙發上喝茶。
何連勝滿意地看著,眼裡滿是對亡妻的懷念。
這是他和安藝楠之間的約定,安藝楠要穿亡妻愛的衣服,要學亡妻的生活習慣。
何連勝不碰安藝楠,就每天這麼跟她待著。
他這些年,越成功越是思念亡妻。
直到那次看到霍明宇帶來的女伴安藝楠,思緒一下就回到了當年。
何連勝故意讓霍明宇的公司遇到難題,以此來把安藝楠帶到身邊,成為亡妻的替代影子,來懷念。
安藝楠見何連勝回來,立馬嘴角揚起笑意,喚了一聲:“連勝。”
何連勝心口瞬間就軟了一塊,這聲呼喚和當年他愛人喊他的語氣幾乎一模一樣。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走過去坐在安藝楠身邊,伸手輕輕虛虛碰了碰她的發頂,低聲應了句“嗯”。
廚房傳來傭人準備飯菜的聲響,客廳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晚風捲著梧桐葉輕晃的沙沙聲。
何連勝看著眼前這張和亡妻肖似的臉,半晌才開口說道:“你今天干什麼去了?怎麼不在家裡?”
安藝楠有些懵,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但是很快就被事先準備好的話術取代。
“去柳巷買你愛吃的那家紅豆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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