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想好了,我這裡還有點錢,咱們三個首先得先搞到護照,畢竟孫老闆在本地非常有影響力,如果真出了事兒,恐怕到時候咱們到天涯海角,警察也會找到我們。”
“姐姐你就不用管了,亮哥已經在辦理咱們的護照了,估計下個禮拜就差不多了。”
“亮哥這幾天打工,也攢了點錢,現在搞定護照是沒有問題了,問題是咱們怎麼從孫老闆身上弄到錢?”
“姐姐,我天天做美容,偶然之間得到了一種藥水,放在水裡面或者酒裡面,只要喝下去,最多也就1分鐘,立馬就會昏迷,到時候咱們兩個一塊兒動手,把孫老闆的手腳都捆綁起來,然後你開著那輛路虎車離開,提前租好一個房子,然後我們就可以跟對方要錢了。”
“孫老闆車上肯定有大量的現金,好幾次,我都發現不少於1,000,000,再加上孫老闆隨身還帶著銀行卡,我估計能弄到不少錢,下個禮拜這老東西過來的時候,剛好你也在這裡,估計孫老闆也不會懷疑!”
“到時候咱們兩個把他控制住,先把他銀行卡里的錢轉走,然後咱們再假裝綁票,跟孫老闆的家人要錢,等到警方開始秘密偵察的時候,咱們已經坐上飛機離開了。”
“姐姐,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有哪裡不對,咱們首先要保證護照及時辦好,同時還要買好飛機票,畢竟孫老闆的錢,到底有多少我們還不知道,畢竟孫老闆在本地的影響力非常大,我們又不能夠把他的汽車抵押了,這套房子我們也沒有房產證,光汽車裡的現金,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敢肯定。”
“如果弄得少了,我們到國外去也沒有辦法生活呀。留在國內警察肯定會找我們,畢竟孫老闆在本地還是擁有一定的影響力,就算我們跑到別的省份,想要洗白身份也是非常困難的,再加上銀行卡里的錢想提現出來,對於孫老闆來說不是一件難事,但對於我們來說還是相當困難的,這都是需要時間的。”
姐弟兩個最後商量好了,等護照辦理好之後再動手,胡小軍每天上班就觀察,發現似乎一切又恢復了正常,但是也注意到了一個現象,就是王芳芳每天都拎著點東西出去,總是空著手回來。
你無論是去做美容還是去做健身,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應該是帶著東西離開,然後再帶著東西回來。
每次都是帶著東西離開,空著手回來,這似乎在慢慢地像老鼠搬家一樣,家裡的東西慢慢地就消失了。
事實也確實是這個樣子,甚至胡小軍特意請假跟著對方,發現王芳芳將自己的一切東西直接交給一個男人,然後這個男人轉身就去了一些二手當鋪,主要就是一些名牌包包,甚至還有一些古董。
這就讓自己更加奇怪了,似乎這個叫王芳芳的女孩子在進行違法犯罪的活動,這一下子就讓胡小軍激動了,自己就能夠透過對方的行為,給自己弄點好處。
現在自己每天都上夜班,白天的時候就跟著這個叫亮亮的男人,對方就在距離自己不遠的一個單間裡面。
並且這兩個人見面總是匆匆見面,根本就沒有說幾句話,然後白天又跟著對方來到了這座城市很遠的一個農村,在這裡租了一個小院子。
這讓胡小軍在後面跟著,自己是更加興奮了,這個叫亮亮的男人,慢慢地自己也打聽到,因為對方在租房子的時候留下了自己的身份證影印件。
李明今年25歲,中專學歷,老家是靠著長江邊上的一個省份,而且老家就在長江邊上,是農村戶口。
這就完美的解釋了,王芳芳王彬彬李明三個人,應該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他們肯定在進行違法犯罪,不過這跟自己沒有關係,胡小軍最關心的就是,能不能弄到好處?
然而在禮拜二的時候,王芳芳回來之後非常高興,甚至王彬彬也非常高興,自己偷偷摸摸跟著李明,就是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叫亮哥?
其實啊,李明有一個小名叫亮亮,家裡出生的條件非常苦,後來又遇到三峽大壩修建,連老家都沒有了。
直到後來胡小軍才搞明白,星期二晚上,孫老闆並沒有來,所以姐弟兩個又開始商量了,畢竟今天已經通知自己護照搞定了,甚至已經通過出境旅行團辦理好了簽證手續,一個星期之後就出發。
可是這個孫老闆彷彿這兩天就沒有想起自己,人家壓根就沒有過來,姐弟兩個,現在心裡有點著急,畢竟按照慣例,孫老闆大機率是禮拜三或者禮拜四過來。
經過精心的準備,這姐弟兩個人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胡小軍不知道啊,上夜班讓領導不滿意了,物業管理處已經通知了,胡小軍必須按照正常規矩上白班,不能夠跟別人進行換班。
沒有辦法,只能禮拜三上白班,等到自己上班的時候,胡小軍又無聊的看著監控,發現在中午10:40左右,這路虎車就這樣開進了小區。
但是進去之後再也沒有出來,胡小軍就這樣看著這個小小的螢幕,突然之間發現,王彬彬和王芳芳兩個人抬著一個巨大的口袋,然後開啟後備箱。
就將這個重重的東西放在了汽車的後備箱,然後是王彬彬坐上了駕駛位置,開著這輛車就離開了。
緊接著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王芳芳駕駛一輛寶馬轎車就離開了,甚至在出門的時候自己看,芳芳提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這種行李箱應該是20寸的,而且後背上還揹著一個包,就這樣選擇離開了。
事情的真相是這個樣子的,當孫老闆來到別墅,芳芳此時正在做飯,既然來了又趕上吃飯的時間,孫老闆就坐下來跟自己的便宜小舅子喝一杯,王芳芳這時候把菜端過來,就在孫老闆看自己女人胸口的時候,旁邊的王彬彬就把指甲縫裡的白色粉末,直接彈進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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