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小姐心涼得跟剛從冰箱裡,撈出來的冰碴子一樣,心說這小王八蛋,居然玩起了母債女償的路子,扯著嗓子問:“那你現在,到底想要什麼?”
墨西哥郊外的莊園,風大得能吹跑帽子,胡小軍晃著手機跟把玩小玩具似的,指尖劃拉著螢幕,聽著那頭半天沒動靜,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咋不吱聲了?想當初在國內,你指著我鼻子,放狠話的能耐呢?那句‘我絕不允許這麼牛逼的人存在’,我記的很清楚了,做夢都能夢到,你叉著腰訓我的樣兒!”
手機那頭直接炸鍋,E小姐的聲音,破得跟被門夾了的喇叭,高冷範兒碎了一地,哭哭啼啼還硬撐著放狠:“胡小軍!你趕緊放了我女兒!你要啥我都給,錢、人脈,就算你讓我給你跪下磕頭認錯,我都幹!”
“認錯?”胡小軍噗嗤笑出了聲,抬手捏了捏被綁在椅子上姑娘的臉蛋,那姑娘嚇得跟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渾身一哆嗦,眼淚啪嗒啪嗒砸在綁繩上,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晚了!當初你使陰招,把我送進大牢吃窩頭的時候,咋沒想過跟我認錯?我在裡面啃鹹菜,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現在想低頭,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你放心,我指定好好‘款待’你女兒,回頭再讓你兒子,也體驗體驗這待遇,有機會還把你家老爺子,送下去溜達溜達,騎驢看唱本,咱走著瞧!”
說完把手機懟到姑娘嘴邊,嬉皮笑臉的:“跟你媽道個別,這可是最後一次通話機會了啊。”
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利索,對著手機斷斷續續喊:“媽媽……我害怕……”
就這一句,E小姐在那頭哭得肝腸寸斷,牙咬得咯咯響:“胡小軍!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頭,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把你挫骨揚灰!”
胡小軍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你想多了,我以後指定不回中國了,你隨便折騰,有本事衝我來,我接著!”
掛了電話,胡小軍隨手把手機卡摳出來掰成兩半,跟掰乾脆面似的,轉身溜到陽臺吹風。晚風捲著隔壁農場的雞飛狗跳味兒飄過來,胡小軍摸出煙點上,回頭瞥了眼屋裡的姑娘,想起自己在監獄裡啃窩頭的日子,心說這叫風水輪流轉,今兒總算輪到老子報仇雪恨了。
太陽落山時,陽臺的菸頭堆得跟小山似的,胡小軍蹲在那摳腦袋,愣是沒想好咋對付這姑娘——人家嘴被堵著,哭聲細得跟蚊子叫,哪還有半分名校留學生的光鮮樣,活脫脫一隻被雨淋了的喪家之犬。
胡小軍把菸頭踩滅,踢著石子進屋,偌大的房間就倆人,安靜得能聽見姑娘的抽噎聲。胡小軍伸手扯掉她嘴上的破布,沒好氣道:“哭夠了沒?你媽平白無故把我送進監獄,真當我好欺負?她先不講武德,那我也就沒必要,跟她講什麼法律了。”
姑娘嚇得渾身僵硬,跟塊凍硬的饅頭,抬頭看他的眼神,跟看吃人的妖怪似的,說話哆哆嗦嗦打擺子:“我媽媽做的事……跟我沒關係……我從來沒見過你,也沒傷害過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沒關係?誰讓你是她閨女!”胡小軍翻了個大白眼,“當年你媽動我的時候,咋沒想過我也有家人要顧?這年頭,誰的債誰家人還,這叫天經地義,懂不?”
說完轉身溜到桌子邊,拿起酒杯給自己滿上,端著酒晃晃悠悠走到姑娘跟前,跟碰杯似的:“來,喝了這杯酒,咱倆就算徹底別過,以後各走各的路。”
又賤兮兮補了句:“你放心,我先收拾完你,回頭就收拾你哥,再輪到你爹,最後才是你媽,一個都跑不了!”
姑娘把頭搖得跟撥浪鼓,死活不喝。胡小軍也不廢話,伸手捏著她的嘴,跟灌藥似的把一杯酒全懟進去了,拍了拍她的臉:“這可是我對你最後的道別,別不識好歹。”
另一邊,國內的豪宅裡,E小姐抹掉眼淚,眼底的脆弱瞬間換成狠戾,跟川劇變臉似的。她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電話,指尖用力得泛白,對著那頭吼得房頂都快震掉:“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墨西哥那莊園的資訊查出來,還有胡小軍那小子的落腳點!動用所有關係聯絡墨西哥的人,不管花多少錢,都得把我女兒救出來!另外,給日本那傢伙打個電話,告訴他胡小軍在墨西哥,我要他倆死無全屍!”
電話那頭的手下嚇得連聲應下,大氣都不敢出。E小姐掛了電話,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都沒感覺——她這輩子順風順水,算計誰都是手到擒來,從沒栽過這麼大的跟頭,胡小軍不僅毀了她的計劃,還敢動她的寶貝女兒,這筆賬,她非算不可!就算魚死網破,也得讓胡小軍付出血的代價!
被綁在椅子上的姑娘,看著胡小軍背對著她的孤冷背影,突然悟了:這男人被她媽逼到絕路上,早就沒了回頭路,而她和她一家人,算是徹底被拖進這場雞飛狗跳的戰爭裡,想跑都跑不掉了。
胡小軍靠在窗邊喝著酒,心裡打著小算盤:君不正,臣投他國;人若犯我,百倍奉還。這世上的道理,不就這麼點事兒嘛。從今往後,誰再敢騎在我胡小軍頭上作威作福,老子就把誰的算盤,砸稀爛!
接下來的路,估計還得雞飛狗跳,還得跟這幫人鬥智鬥勇,但胡小軍一點都不慌——手裡捏著籌碼,心夠狠,腿夠快,管他什麼妖魔鬼怪,全來多少收拾多少!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他一個個都得找回來,讓他們嚐嚐啥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啥叫自作自受!
一個好人總是喜歡拿起法律,來維護自己的公平正義。但是當法律不能保護自己的時候,好人就會徹底的黑化,放下法律,拿起武器的時候,你連哭的機會都沒有,千萬不要把老實人逼急了,當老實人徹底黑化的時候,什麼狗屁法律,什麼狗屁國家,什麼狗屁公平正義,都他媽的扯淡,讓你生不如死下地獄,才是我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