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身體穩穩站在門前,沉下的眉眼冷冷掃視著衝過來的幾名壯漢。
第一個衝上來的黑衣壯漢揮舞著手中拳頭大小的棍棒就朝著裴燼的腦袋砸去,裴燼側身輕鬆避開,同時抬手在空中精準地鉗制住對方的手腕,狠狠一用力,就聽見壯漢慘叫了一聲,手中的棍棒掉落在地。
裴燼絲毫不給對方緩神的時間,手臂一扯,在壯漢踉蹌著朝他的方向傾倒時,猛抬膝蓋重重頂在對方腹部上。
黑衣壯漢這回連聲都沒能哼出來,顫抖蜷縮著倒在地上,捂著腹部半天沒再動彈。
這一系列的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瞧得坐在車內的溫衍呼吸微滯。
裴燼一個人同時應對著五六個人,為了儘快解決,他出手狠厲果斷,招招對準對方的要害部位。
而另一邊的江妄南顯然就沒那麼順利了。
本就渾身傷痛行動不便,江妄南強撐著解決了兩人,就感覺到身上的傷口被激烈的動作扯開。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從地上撿起掉落的兩根棍棒,毫不退縮地迎上衝上來的幾個人。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江妄南這邊是突破口。
眼見又有一個人倒在裴燼手裡,後頭的幾個壯漢彼此對視了一眼,紛紛繞到江妄南那一邊去。
江妄南瞬間壓力倍增。
他身上接連捱了好幾下,身上的衣物處處可見血跡。
“……艹……”
他低低地咒罵了一聲,掄起手裡的棍棒朝著對方洩憤似的狠狠一砸,眼瞅著又一名壯漢頭破血流地倒在腳邊,他緩緩地舒出一口氣,腳步不受控地踉蹌了幾步。
一名大漢逮著這個機會從側面撲向他,將江妄南推出了幾米外。
原本被護在身後的車門徹底暴露在幾名壯漢跟前。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毫不猶豫地舉起棍棒狠狠砸向車窗。
但作為仇家遍地走的厲家,所有車輛的車窗都是特製的防彈玻璃。壯漢們很快發現這一點,又紛紛換了目標,朝變形的車門砸去,企圖強行破門。
溫衍坐在車裡冷眼瞧著外頭的動靜。
壯漢們凶神惡煞的面容映在眼簾裡,溫衍眉眼平靜,手不動聲色地向車門與座椅的夾縫摸去。
裴燼很快便發現了江妄南這邊的動靜。
他心頭一緊,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陰霾密佈,腳步一轉便想奔過來阻攔。
他身側兩名壯漢立即圍上來纏住了他。
裴燼神色驟然變得冷厲,他的眉眼掠過殺氣騰騰的陰狠之色,以硬生生捱了兩棍棒的代價迅速解決完兩人,然後腳步毫不停留地繞到另一側去。
他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頭敏捷的獵豹般無聲無息便靠近過去。
還在瘋狂砸車門的壯漢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有其中一位被他踹中腹部倒了下去。其他幾人見狀立即調轉目標朝裴燼攻來。
江妄南在這時也解決完其他人喘著氣湊了過來。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兩人就迅速解決完剩下的幾名壯漢。
沉沉地喘了口氣,裴燼立即回頭看向車內的溫衍,在確認他安然無恙後,裴燼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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