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說得對。”
似乎從溫衍的語氣裡察覺到他情緒的好轉,他的聲音也跟著輕緩放鬆了些:“你花大價錢買下的阿燼,會一直護著您。”
溫衍也跟著笑了笑。
“你轉過去。”他抬手拍了拍裴燼的小臂,“背借我靠十分鐘。”
裴燼神色微怔,反應過來後立即應了一聲。
雖然腰腹痠疼得像是隨時要斷掉,裴燼還是強撐著轉過身來,將寬闊光潔的脊背交給了溫衍。
背上還有昨晚瘋狂時留下的各種曖昧紅痕,在此時卻成了安撫溫衍情緒的溫和劑。
溫衍輕輕靠了上去,將額頭抵在了裴燼的後頸處,長臂環過側腰,抵在了裴燼的腹部上。
“您……如果想哭,也可以哭一場的。”
前方傳來裴燼有些猶疑的話語,惹得溫衍勾唇淺笑。
他應了一聲,緩緩闔上眼眸。
哭……嗎?
他許久沒哭過了。
那些象徵著軟弱的眼淚,在他雙腿殘廢被全世界拋棄的第一年,就已經流得乾乾淨淨了。
他不會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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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大半的時間,溫衍和裴燼幾乎都在床上度過。
等到兩人從閻場這間私人包間離開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了。
閻場的酒吧正在準備營業,溫衍重新戴上了面具,帶著裴燼透過地下停車場悄然離開。
他手裡拎著個小手提箱,裡面裝著昨天裴燼佩戴的各種“裝飾品”,在上車後隨手丟在了副駕駛位上。
一貫在溫衍跟前充當司機的裴燼難得偷了回懶——他實在是動彈不得。
從包間走出來這一段路已然要了他半條命,一上車,裴燼便直接躺倒在後座上,揉著自己的腰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他當真是疼得厲害,連伸個手直起身的小動作,腰腹都會拼命叫囂著要罷工。
昨晚他也是真的瘋了……
滿腔憤懣在心頭轉了又轉,裴燼終於慢了大半天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不是說,哄完您,就輪到我算賬嗎?”他抬眸看向坐在駕駛位上的溫衍,眉宇微揚。
溫衍發出一聲緩慢的嗤笑,裴燼甚至能從這聲嗤笑裡品出嘲諷的味道。
他從車內後視鏡瞥了一眼裴燼,語氣似笑非笑:“你現在這副樣子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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