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的呼吸放緩了些。
察覺到壓制著他的溫衍當真起身準備離開,他立即伸手,眼疾手快扯著溫衍身上敞開的襯衣將人又扯了回來。
盯著視線上方視線越發危險的溫衍,裴燼輕緩地長嘆了一口氣。
“我開玩笑的。”他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來吧,給你發揮藥性的機、唔……”
這一次,裴燼的話依舊沒來得及說完整。
溫衍緊繃的神經已然斷開,唇瓣裹挾著失控的力道重重壓上那微張的唇瓣,將裴燼未盡的話語盡數吻了回去。
這一個早晨註定又要在臥室裡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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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兩人藉著“報復”之名濃情蜜意時,厲榭身邊那位戴著禮帽的黑衣人卻是忙碌了一夜。
將厲淮禮送去他的私人醫院接受治療,確保厲淮禮麻醉進入手術室,又跟負責治療厲淮禮的私人醫生進行了一些必要的溝通後,他又馬不停蹄地折返回厲家,高大的身影在夜色的遮掩下迅速隱入那條昏暗的巷子中。
深入巷子沒一會,他便聞到了空氣中隱隱飄散來的血腥味,以及……聽到了那一聲聲刻意壓抑過的……幾近悲慟的哭聲。
黑衣人加快了腳步。
他熟練地拐進厲榭所在的垃圾站,還沒站定便毫不意外地瞧見朝著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
熟練地抬起雙手,黑衣人擺出了無害的姿態。
“我沒有惡意。”他的嗓音透著得體適宜的溫和,“我只是聽從厲先生的安排,來處理厲榭少爺的屍體。”
聽到後半句時,持槍的宋琦芬臉上五官扭曲了幾瞬。
“滾!給我滾!”她有意識壓低的聲音裹挾著濃稠的憤怒與恨意,“你敢碰小榭,我就殺了你!”
黑衣人攏起眉,略顯為難地嘆了口氣。
“厲夫人,不是我不想滾,是我沒辦法滾。”他安撫性地又退了兩步,保持著舉起雙手的姿勢,禮貌勸道,“收拾厲榭少爺的屍體,您只是一槍斃了我,但如果我不按命令做,一旦厲先生知道了,我會生不如死。”
他煞有其事地又嘆了口氣:“這樣算來,我覺得您還是一槍崩了我好點。”
說著,黑衣人就作勢要往兩人所在的方向邁去。
下一秒,一顆子彈警告似的射在了他腳前方的位置,逼得他又緊急停下腳步。
宋琦芬坐在地上,懷裡死死抱著早已冰涼的厲榭,渾身都在顫抖。
“我知道你,你和你家人都被厲淮禮下藥控制了,才不得不聽他的。你跟著他,說不定哪天他發瘋就把你們殺了。”
她通紅的眼如同厲鬼般死死盯著黑衣人,又彷彿透過黑衣人瞪視著自己腦海裡的厲淮禮般,顫抖的聲音透著十足的陰冷:“我知道厲淮禮的解藥藏在哪裡,你跟我合作,等到他死了,我放你和你家人自由。”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他垂著眸,像是在斟酌宋琦芬的話。
半晌後,他的聲音才輕輕在巷子裡響起:“好的,我們可以詳細談談。”
。意笑的逞得抹一了起彎微微,眸雙的落垂下掩遮帽禮是只,和溫著舊依音嗓的人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