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還好,這一解釋,原本沒什麼反應已經收回手的裴燼倒是神情微妙地又瞥了他一眼。
這要是真被有心的人看見他護著寶貝似的抱著這個醫藥箱,左右都要搶過來翻看翻看,更何況鄭曉慳還自己張口承認了裡頭的東西很重要。
這心思……太乾淨了。
放到厲家恐怕都見不到隔天的太陽。
裴燼捏了捏鼻樑,還是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句:“那你的行李呢?”
“在樓下呢,陳冶先生的車上。”鄭曉慳回應著,又急急補充了一句:“我行李不多,可以自己搬的,不用麻煩的。”
裴燼全然無視了他客客氣氣的話語。
他慢悠悠地捲起袖子,耐心等著鄭曉慳說完,才面無表情地接了一句:“麻不麻煩不是你說了算,少爺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說罷,他率先邁步朝公寓外走去。
留下鄭曉慳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盯著裴燼消失的方向怔愣了好一會,才抱著醫藥箱轉頭看向溫衍,語氣略有些遲疑:“阿燼先生是不是心情不好?還是說……我剛剛做了什麼讓他不高興?”
這話顯然逗樂了溫衍。
“沒有。”
溫衍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神情悠悠地搖頭:“他吃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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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燼帶著江妄南拎著幾件行李重新上來時,溫衍已經回到自己的公寓了。
裴燼利落地將行李箱交給了鄭曉慳,又交代了幾句後便轉身回去。
裴燼進屋時,溫衍正坐在落地窗前,視線看向窗外,神情看上去分外冷厲。
他邁步走了過去,在溫衍身側屈膝半蹲下去,低低地喚了一聲“少爺”。
溫衍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視線沒有轉過來,聲音懶懶的裹挾著笑意:“鄭曉慳就是個未經世事的弟弟,這也值得你吃醋?”
裴燼的喉結滾了滾。
“不可以嗎?”他沒有否認,甚至丟擲一聲反問,“我愛您,所以對您有佔有慾,不可以嗎?”
他難得直白的話語惹得溫衍扭過頭來。
溫衍的指尖撫上他的唇瓣,輕輕摩挲著,低低緩緩地笑開。
“當然可以。”他裹挾著歡愉的嗓音裡帶著點蠱惑的味道,“阿燼,吃醋還是佔有慾,都可以。”
裴燼的呼吸驀然放緩。
窗外的陽光絢爛耀眼,爭先恐後地擠進屋內,將兩人的身影在地上映得老長。
坐在輪椅上的男子身影,傾身靠近了半跪在輪椅旁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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