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溫衍很喜歡這個稱呼。
尤其是從裴燼嘴裡出來的。
低沉磁性,裹挾著些許嘶啞,莫名有種讓他慾望橫生的掌控感。
裴燼對溫衍的情緒反應是相當敏銳的。
他幾乎是立即便察覺到溫衍的情動,望向溫衍的視線頓住。
思索了片刻後,裴燼在溫衍的注視下屈膝跪了下去,過分優越的臉朝溫衍微微昂起,眼尾勾了笑意,又喚了聲“主人”。
這一聲顯然是刻意調整過的,故意用上了溫衍一貫喜歡的聲線,低沉的音色透著蠱惑人心的性感,在這個包間裡成了撩撥的最佳發酵劑。
溫衍的呼吸放緩了些。
他眸光沉沉地盯著緩緩膝行到跟前的裴燼,擱在遙控器上電擊鍵的手指無意識地蜷起,引發了低檔的弱電流在裴燼的脖頸間滋溜滋溜流竄著。
疼倒是不怎麼疼,刺激卻是有的。
裴燼又輕輕地“嘶”了一聲,湊到了溫衍跟前,昂著臉,低低啞啞地問了一句:“主人想要我現在為您做些什麼?”
從溫衍的角度看過去,一眼便能瞧見跪在跟前的裴燼半敞開的衣領裡大片的身體光景。
身體裡的邪火幾瞬之間便又重了幾分。
偏偏裴燼還像是沒有察覺般,微側過身探向身旁的茶几,倒了杯溫水雙手奉給了溫衍,嗓音又嘶啞了幾分:“主人,喝水?”
明晃晃的勾引。
即使沒有捕捉到裴燼眼底那掩不住的惡劣笑意,溫衍都能猜到他在想什麼。
不就是認為他不敢冒險在閻場失控碰他,所以想要藉機報復。
溫衍當即對裴燼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接過水杯,另一隻手捏著裴燼的下頜,逼著他更高地昂起臉來,語氣裡裹挾著散漫的笑意:“憑你對我發瘋程度的瞭解,你覺得我會不會直接在這裡不管不顧地要了你?”
裴燼眼底惡作劇的笑容瞬間便消失得乾乾淨淨。
“對不起,主人。”他立即將後撤挺直了脊背,五官繃起,強裝成一本正經的模樣,“是我錯了。”
還想再說點什麼,裴燼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起。
因為在閻場扮演奴隸的緣故,他的手機也交給了溫衍保管。溫衍取出了手機,掃了一眼螢幕上一長串的陌生號碼,直接按下了接通鍵。
“燼哥。”另一頭傳來刻意壓低的男聲,“祁蔓現在也在閻場裡。”
對方顯然也在閻場的奴隸秀場裡,說話的背景音是各種酒瓶碰撞、醉酒叫囂、奴隸求歡等亂七八糟的噪音混合在一起,溫衍擰起眉,剛剛被裴燼惹笑的愉悅心情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原本還跪在地上的裴燼立即起身走到了溫衍身邊,朝他拋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
溫衍點開了外放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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