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縮在角落的三個人紛紛臉色大變。
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有動作,只是警惕地盯著跟前的裴燼,瞧著他將匕首丟在了腳邊,穩穩站在競技臺中央神色輕慢。
熊老三站在最前方,一雙熊一樣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裴燼。
“你……你不是68號嗎?”他的語氣跟他的神情一樣滿是不可置信,“你為什麼會……不、不對,你不是68號,你究竟是誰?!”
裴燼冷漠地掃了他一眼,絲毫沒有要回答他的打算。
事實上,即使裴燼不應聲,熊老三也已經猜到了答案。
那些年他仇視並且針對已久的68號奴隸,真實的身份是連閻場的大老闆孫彥都忌憚的地步。
也就是說,以前他處處為難的傢伙,現在隨隨便便就可以像捏死螻蟻一樣捏死他。
他原本跟自己一樣是個隨意被人作踐的奴隸。
轉眼間,他成了可以作賤他的,高高在上的少爺。
前後的極致反差讓燥戾的情緒在心底不斷堆疊,熊老三死死盯著裴燼,呼吸越來越重。
短暫的沉寂過後,最先沉不住氣的便是熊老三。
他大喊了一聲,率先弓起身子猛地撲了上去,攥緊的拳頭直往裴燼的心頭而去,力道狠厲,顯然是想一招斃命。
裴燼卻連眉梢都不曾挑動半分。
直到拳頭快到身前時,他才眼瞼微抬,視線淡淡地瞥向熊老三,一抹冷光在眉眼間轉瞬即逝。
他腳下未動,上身輕盈敏捷地往一側偏轉,在避開熊老三拳頭的同時迅速抬手,精準扣住對方的手腕,指腹抵住對方腕間的骨縫,指節用力,便聽見一聲輕微的脆響聲,熊老三的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折,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包廂。
“啊啊啊啊啊!我操……68號!你給我鬆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是覺得熊老三的聲音過於吵鬧,裴燼眉宇微擰,眉眼間透出了不耐煩的情緒。
但他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抓著熊老三手腕的手迅速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在對方重心失衡連踉蹌著向前撲時,裴燼緊跟著屈膝抬腳,膝蓋狠狠頂在對方的心臟處,最後手臂使力一揚,將那熊老三甩飛了出去。
幾聲悶響過後,熊老三重重砸在競技臺邊,又狼狽地跌落在地,趴在臺上抓著自己受傷的手腕大聲嚎叫著。
另外兩個奴隸直到熊老三被甩出去時才終於緩過神來,齊齊撲了上來。
結果可想而知。
不到兩分鐘的工夫,這兩個奴隸也趴在了地上。
這次裴燼顯然是下了重手,三個奴隸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整個包廂只剩下他們的慘叫聲在不停迴盪。
裴燼卻只是呼吸稍稍急促了些,神情淡漠得彷彿上臺走了場秀般輕鬆。
“輸了,那就按照剛才說的,”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地的三個奴隸,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睥睨,“都處理掉吧。”
這句話瞬間扯斷了臺上其中一名奴隸的神經。
他狼狽地朝前一撲,在臺上撲騰著,瞪著一雙憤怒通紅的眼惡狠狠看著裴燼,破罐子破摔般大聲咒罵:“68號你憑什麼決定我的生死?!我草你大爺……啊啊啊啊!”
。背脊的隸奴名那向砸狠狠電的裡手,來臺上衝步急經已下示暗神眼的彥孫在員人作工的旁一,頭個了起才話
。靜了沒底徹,去過了厥昏便兒會一沒,慘變轉然驟聲罵咒的隸奴名那,手狠了下是然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