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孫彥眼睛都瞪圓了。
他扭頭看了看毫無反應的裴燼，又將視線轉回到溫衍身上，思索了幾秒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一句：“為什麼啊？不是要……抹除掉痕跡嗎？”
溫衍淺淺地搖了下頭。
“既然影像沒辦法徹底毀掉，那就讓這些東西失去意義。”他的嗓音淡淡的，“我手裡有個奴隸，過幾天會秘密送到你這裡，我記得你們這裡有易容改造的能手。”
孫彥沒跟上溫衍跳躍式的思維模式。
“啊？啊……對、對啊。”他茫茫然地眨眨眼，“我們這有出色的整容手段，也有擅長化妝喬裝的高手，您想要……做什麼？”
溫衍身側的裴燼在這時已經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那個奴隸你還沒有處理掉？”
他看向溫衍，從喉間悶出一聲似是而非的哼笑：“閻場競技所冠軍奴隸，他能打得出來嗎？”
孫彥：“……”
……成為閻場競技所冠軍奴隸，您是覺得很驕傲嗎？
聽到這話，雖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孫彥還是一臉微妙地轉向裴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如果在這位裴家二少爺身後安個尾巴，此時一定是驕傲地翹上了天。
溫衍一直陰沉沉的眉眼終於在這時顯出了些許笑意。
他抬手捏了捏裴燼的後脖頸，似笑非笑地朝裴燼微微歪了頭：“畢竟是按照你的條件盡力去還原的，武力值自然也是過關的。”
裴燼的喉結輕輕一滾，沉默了幾秒後從鼻息間哼出一聲不大高興的冷嗤。
溫衍又“好心地”補充了一句：“當初在厲家給你的那些腕錶和項圈，要不你也一起拿過來。”
裴燼：“……”
眉眼和唇角成功被這話刺激得耷拉下去，裴燼神色驟然暗沉。
他繃著一張臉，半晌後才從喉間悶悶地擠出幾個字：“您想都別想。”
似乎是覺得這個回答不太有說服力，他停頓了一會，又咬牙切齒地強調道：“那隻能是我的東西。”
裴燼那雙黑眸沉沉地盯著溫衍，那張寫滿不高興的臉蛋配上那哀怨的語氣，直瞧得溫衍忍俊不禁。
他當然也只是逗逗裴燼而已。
抬手安撫似的拍了拍裴燼的腦袋，溫衍將目光又轉到孫彥身上，語氣終於溫潤了些：“整容就不必了，那個人的五官跟阿燼有幾分相似，身段身高相仿，讓你的人喬裝一下。”
眼見溫衍被裴燼三言兩語“哄好”，孫彥暗暗鬆了口氣，臉上也跟著染上了笑意。
“沒問題，這事簡單。”他終於猜測到溫衍的想法，一邊連連點頭，一邊謹慎地提出質疑，“但那個奴隸……呃，既然是您的奴隸，我們……”
孫彥原本是想問，他們是不是應該把這位奴隸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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