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異常熟悉。
裴漣漪臉上殘存的那丁點笑意徹底消散。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親大哥。
在那人還活著時,也曾擋在她跟前,聲色俱厲地質問著他們的父母:你們究竟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在背地這樣挑撥自己的孩子自相殘殺?
如今,風水輪流轉,倒是轉到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繼承人,為了自己的弟弟來質問她。
當真是諷刺極了。
思緒大約是被牽動飄散了,裴漣漪定定地盯著自己的兒子,好半晌沒有開口。
一直到手上燃燒後的菸灰掉落,在空氣中飄來晃去著落在大腿上,裴漣漪才像是被驚醒般回過神來。
“你還小,剛坐在這個位置時間太短,所以很多事情你還沒經歷過,不理解很正常,我不怪你。”
裴漣漪語氣難得淡漠,瞥向裴燼的視線下意識地流轉著憎惡:“裴家想要永遠坐到京市斷層第一的位置,甚至越走越遠,掌權者就必須足夠心狠果敢,不能有任何弱點,不能被任何無關緊要的東西牽絆住,更重要的是,不能心軟。”
裴邵臉上沒有顯出任何波瀾。
“那如果我做不到呢?”
他朝裴漣漪的方向微微傾身,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跟自己的母親談論什麼日常瑣事般:“母親準備處理掉我,再重新培養一個符合您心意的繼承人嗎?”
裴漣漪的眉宇不悅地擰起。
一旁的裴燼卻是在此時嗤笑了出聲。
“小邵,不要說這種任性的話。”
裴漣漪沒有理會裴燼那充斥著譏諷的笑聲,只是看向裴邵的目光染上了慍色:“你現在坐在裴家家主的位置上,就要為整個裴家的長遠發展考慮,要將所有可能影響裴家發展,以及對你有威脅的人或事幹淨利落地處理掉。”
裴邵的神情卻是越發淡漠。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可以不要這個位置。周勢我不會處置,小燼我更會護他一輩子。”他語氣淡得掀不起半點波瀾,“如果母親不高興,可以將這個位置拿回去。”
這話的分量實在過重,以至於話音未落裴漣漪已經臉色大變,整個人“噌”的站了起來,繞過茶几往裴邵的方向邁去。
啪!
一記狠厲的耳光重重摑上裴邵的臉頰。
裴邵被這一巴掌摑得半張臉偏向一側。
“裴邵!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
裴漣漪的怒意被徹底點燃,眉眼間染上陰暗的狠色,裹滿寒霜的目光緊緊鎖定著裴邵:“你把裴家的家主位當成什麼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丟掉?你有足夠的能力讓裴家更上一層,只要你能狠下心來,裴家便能在你手上發展成完全一手遮天的存在!你現在跟我說你不要?!”
說著,裴漣漪似乎是氣極,揚手便要往裴邵另一側臉頰摑去。
這一次,跪在一旁的周勢和坐在旁側的裴燼同時有了動作。
周勢慢了一步,裴燼已然起身在半空中攔截了裴漣漪的手。
。退後漪漣裴著迫邊一,前跟邵裴在擋邊一,去側方前邵裴朝子,腕手的漪漣裴扣力用他
。上子兒小的己自到轉力意注將漪漣裴
”?嗎來上坐敢你,會機個這你給我果如?嗎趣興置位個這對你?呢你燼小那“:笑冷抹一起勾角,燼裴著瞧,後步一了退後願所燼裴如,視輕為化轉漸漸氣怒的間眼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