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嗎?”
裴燼沒有遲疑地頷首。
溫衍眸底笑意漸濃。
“阿燼,別動。”
溫衍又湊近了些,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窩處,語調曖昧:“記住你自己的話,今晚你隨我處置。”
這一次,裴燼還來不及出聲回應,話語便被堵了回去。
說好的“隨您處置”,便當真任溫衍宰割。
不主動、不迎合、不抗拒,裴燼將靈魂心甘情願地交託。
包括所有負面情緒。
一直到被按著肩膀倒在沙發上時,裴燼亂成一團漿糊的腦子才終於反應過來溫衍剛剛說的話。
——我比任何人都要懂你,包括裴家。
——我能給你所有裴家給不到你的情感。
——你需要我。
——對嗎?
對。
沒有半點錯。
他需要溫衍,正如溫衍也離不開他,裴燼一直堅信著這一點。
安全感、依賴感、全身心的信任、無條件的依靠與託付……在溫衍跟前,他可以什麼都不用想,可以盡情將所有負面情緒釋放掉。
有時候,裴燼情緒失控時,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將所有苦楚狠狠摔碎,不管不顧、拋棄一切任性地躲在溫衍身後,做溫衍最忠實的傀儡和刀,放心將所有事交給溫衍。
當然,這也只是瀕臨崩潰時的胡思亂想而已。
正如今晚,他被裴魯異常的行徑勾起許多不大愉快的回憶。
事實上,裴燼不是沒有察覺過異常。
在一次次見識到裴家各種人莫名又瘋狂的行事作風后,各種病態的念頭也曾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大約是身在局中,又或者是過於荒誕,這些攪得裴燼心神不寧的想法往往很快便被壓了下去。
但今晚,這股微妙的詭異感重新冒了出來。
因為溫衍,裴燼不得不將之重視起來。
大腦被各種詭異的猜測壓得神經緊繃,裴燼心頭隱隱覺得不安,卻又強裝鎮定,不斷逼迫自己冷靜面對。
在這種情況下,裴燼的情緒幾乎成了一團亂麻,煩躁、瘋戾、不安、委屈……各種負面情緒糅合在一起,壓得他心神疲倦。
。面一衍溫見來地切一顧不他以所
。了覺察經已卻衍溫,洩外顯明沒都緒連至甚,安求口開及得來沒還他但
。徨彷與弱脆的深在藏他到覺察衍溫
。他安式方的有獨他著用便衍溫,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