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敬源明顯一愣,隨即看向旁邊的唐曉曼:“原來此人是顧氏集團的……”
“管他是誰呢!敢大白天跑來搶錢,就該做好捱揍的準備。於老闆請放心,此事有我扛著,不會有人找你麻煩。”唐曉曼底氣十足。
於敬源放心下來,摸了摸腦門,道:“如果唐小姐不當我是外人,就喊我老於吧。”
唐曉曼想到第一次見面時,他也是摸著腦門說他其實並不老,只是長得著急了點而已,所以大家都喊他老於。
她不禁莞爾,大大方方地道:“我叫你於哥吧。”
於敬源嘴裡說著客氣了,臉上笑開了花。
癱在地上的顧珩終於掙扎著抬起上半身,眼睛通紅地盯著正跟於敬源談笑風生的唐曉曼,咬牙切齒:“唐曉曼,你給這個男人的錢是我的!是我的!我有證據,皮箱上面刻著我的名字縮寫,GH。”
於敬源仔細瞧了瞧,皮箱的一邊上還真刻了兩個深色字母“GH”。
唐曉曼面色不變,居高臨下地睇著顧珩,冷笑:“刻著字母就能證明是你的了?有本事你喊它一聲,它肯應嗎?”
顧珩幾乎噴出一口血來:“唐曉曼,你偷了我密室裡的全部物資!好狠的心吶!那是我的半條命,你居然全部都拿走了……”
想到他用所有私房錢兌換的槍彈、利刃、黃金、還有整整一皮箱的現鈔,全部都被唐曉曼給一窩端了,他簡直活剮了她的心都有。
唐曉曼攤手,露出氣死不償命的微笑:“你有證據嗎?為什麼不去報警呢!”
顧珩被她的無恥給震驚住,這還是記憶裡的那個唐曉曼嗎?她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一般!
難道她被惡靈奪舍了?
他不禁打了個冷顫,再大的火氣一時間竟然也發作不出來了。
於敬源讓弟兄們把兌換的物資統統裝載到了柴油四輪車的車斗裡,然後向她告辭。
唐曉曼意味深長地道:“現在大環境不太好,錢貶值得厲害,還是儘快兌換成物資比較划算。”
於敬源點頭如搗蒜,感激地道:“我明白,多謝唐小姐提醒。”
他是個生意場上的人精,哪裡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那一堆的破爛石頭,除了唐曉曼肯花一千萬買,旁人也沒要的啊!放到最後,估計只能用來壓鹹菜缸了。
再說這趟他並非專門賣玉石來的,主要是送脫粒機和玉米收割機,順便把那一千多斤石頭拉了過來。
等於順道白撿了一千萬。
雖說錢幣貶值得厲害,但是一千萬現鈔仍然能換不少的物資。
這趟,他穩賺不賠。
於敬源帶人離開了,顧珩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拿走了自已的錢,目眥欲裂卻無計可施。
好半天,他也掙扎著爬了起來。
舒佳上前攙扶他,哭哭啼啼的,“顧總,你沒事吧?”
顧珩吐了一口血水,帶出了半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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