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闆,又有一位兄弟情況不對勁!”
某礦工隊長戴著口罩,拉著一個礦工過來拍辦公室的門。
為了不影響隊友的健康,尤其還有兩個小孩子,唐曉曼只帶了周奕辰守在五間辦公室裡面給礦工治療。
這裡也算是醫療室,所有感染病毒的礦工都會被工友或者隊長帶到這裡來接受治療。
唐曉曼在辦公室外面掛了塊牌子,標明瞭上班時間,早七點至晚十點。
其實下班後她也不回房車,首接拉著周奕辰進空間休息。
這些天都是這麼過來的。
現在快到下班時間了,她剛準備“打烊”,結果又來了一個病號。
聽到拍門聲,唐曉曼和周奕辰立刻戴上口罩,那礦工隊長拉著一個神色茫然的礦工走進來。
“就是他,同宿舍的工友喊他也不應聲,越瞧越不對勁。我親自過去看了看,唉,準沒跑!”
唐曉曼沒看那個礦工,而是盯著礦工隊長:“你口罩就是這麼戴的?”
礦工隊長摸了摸口罩,好好地捂在嘴上。“啊,一首戴著呢!”
周奕辰瞥了他一眼,“你該不會以為口罩就只罩嘴巴?”
“不罩嘴巴罩哪裡?”礦工隊長奇怪地問道。
難道他戴錯地方了?口罩都捂嘴巴上的呀!
瞧著唐曉曼和周老大也都是捂嘴巴上的!
唐曉曼忍無可忍:“你再仔細看看,我和周老大戴口罩的方式跟你有什麼不一樣?”
礦工隊長認真觀察了好一會兒,恍然大悟:“噢,原來連鼻子也要捂住。”
唐曉曼:“……”
周奕辰:“……”
就連礦工隊長都這種防疫水平,還能指望那些礦工更聰明聽話一些?
“唉,真麻煩啊!”礦工隊長苦哈哈,把口罩往上推了推。“嘴巴鼻子都捂住,喘氣都費勁。”
唐曉曼冷笑:“等你感染了病毒變喪屍就再也不用費勁戴口罩了!”
礦工隊長頓時白了臉色,再不敢抱怨什麼。
主要是這些天他們見過太多工友發病,神醫唐老闆只給醫治一次,如果再感染第二次,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昔日熟悉的工友變成了麻木的活死人,不吃不喝不睡,只是在外面來回遊蕩。
周老大說它們有一定機率變異成嗜血喪屍,下令扔進深澗裡面以絕後患。
可是面對朝夕相處的工友,很多人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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