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警察的耳朵、手指,腳趾都有不同程度的凍傷,好在沒有發黑,說明血液迴圈還是正常的。
沈警官和高勇擦完了,遞給了另外兩名警員。
那兩名警員也搽了藥膏,再遞給其他兩位同事。
首到六人把凍傷的位置都搽了藥膏,又挺過了難捱的刺癢,紅痛的情況才慢慢好轉。
“這凍瘡膏藥效太神奇了。”
沈警官露出驚詫的神色,同時把兩盒用剩的藥膏遞還給唐曉曼。
唐曉曼擺擺手:“你們留著用吧。”
她的空間裡備了足夠的藥物,不在乎這兩盒用剩的藥。
再說她跟沈警官、高勇也算是熟人了,這點兒順手的忙當然得幫。
沈警官也沒堅持。再次向唐曉曼道謝後,他遞給高勇一盒藥膏,然後把另一盒揣進自己的軍大衣口袋裡。
“沈警官,我們的飛機怎麼辦?”一名警員提到了現實問題。
沈警官聞言,剛剛好轉的臉色又垮了下去。
警用首升機墜毀,這可是重大失誤!
更糟的是他沒有完成搜救任務,錯上加錯,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個警官能否繼續當得下去。
唐曉曼將沈警官的滿面愁容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地問道:“你負責的警隊現在什麼情況?”
“除了一支五人小隊在外面執勤,其餘的都在局裡。”沈警官嘆了口氣,有些擔憂:“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順利回到警局。”
他安排了人去救援,就是不知道能否順利。
唐曉曼眸光閃動,接道:“也就是說你負責管轄的警隊實力儲存相對比較完好。”
沈警官也是個人精,頓時聽出了她的弦外之意。
他看向她,斟酌著道:“今天只有一支五人小隊在外面執勤,再除去少數幾個休假的,其餘的都留守在警局。”
“你有許可權開啟警用物資庫。”唐曉曼肯定地道。
沈警官頷首:“為了抗災,禦寒物資早就發放下來了,以警隊為單位。我擁有我們警隊開啟庫房的許可權和鑰匙,也擁有大庫房的開啟許可權和鑰匙。
唐曉曼眨了眨眸子,“經歷過這場寒潮災難之後,能有許可權開啟庫房的人可能所剩不多了。”
沈警官一陣難過,沒說話。
“你是警局的主心骨,也是真正能幹實事的人。可並非隨便誰都能支使你做事,你得先看那事兒值不值,對吧?”唐曉曼又問。
沈警官覷著她,“你想說什麼?”
“為了搜救一個紈絝,你們六人差點兒全員光榮,你認為值嗎?”唐曉曼不答反問。
沈警官垂眸,語氣平仄:“沒什麼值不值,我們只是執行上面下達的命令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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