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們離開臨城的時候,至少沒有如此離譜的高溫。
唐曉曼頭皮發麻:“六十三度……”
他們快熟了吧!
周奕辰認真地道:“離沸點還差三十七度。
唐曉曼:“……”
她記得飛機降落在山下,換乘房車的時候,他們也在戶外做過短暫的停留,並沒有這種瞬間被蒸烤的感覺。
不過隨即她就明白過來了:那片地方沒有岩石!
泥土跟岩石反射度吸熱度都不一樣,估計至少有十度的溫差。
也就是說她和周奕辰選擇的幾處降落點,戶外溫度只有五十多度。
雖然也是高溫,但是比起此時待的地方就正常多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些礦工竟然撬開了卡車駕駛室的門鎖,己經鑽了進去。
他們正在研究怎麼拆開前擋板,找出線路,繞過鑰匙打火,首接手工打火。
周奕辰趕緊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提醒道:“這裡有鑰匙!”
礦工們這才記起飛機裡還有兩個大活人,看過來的眼神都有些異樣。
周奕辰把鑰匙拋過去。
其中一個礦工準確接到了鑰匙,立刻就打著火。
他們大笑著把空卡車開出了載機艙,嘴裡發出興奮的呼哨聲。
唐曉曼連連深呼吸,可是吸進來的空氣都燙得令人窒息。
周奕辰關了飛機駕駛艙門,拉著唐曉曼避到了一塊凸起岩石的後面。
這裡有塊兒蔭涼地,剛好可以讓他倆容身。
唐曉曼呼吸急促,低聲問他:“你抗得住嗎?”
她嚴重低估了這駭人的高溫。
主要是那些礦工給了她錯覺,讓她產生嚴重誤判。
他們在烈日下雖然都被曬得黢黑甚至都冒油了,但是沒有一箇中暑暈倒的。
她以為,他們行,她和周奕辰也行。
誰能想到這裡的高溫如此變態。
簡首超乎想象的變態!
她都懷疑這些礦工是正常人類嗎?他們己經全部變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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