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們被撞飛無數次。
摔得渾身青紫，灰頭土臉。
求生的本能和不拖累同伴的責任感逼迫著他們以驚人的速度適應、學習、調整。
從最初的各自為戰、互相拖累，到後來勉強能一起朝一個方向跑，但步伐凌亂，容易被預判。
再到後來，開始學會利用鎖鏈的長度和彈性，一人佯動吸引，另一人伺機發力，進行小幅度的戰術配合。
甚至在被逼到角落時，能背靠背，同時發力，利用鎖鏈的支撐和反作用力，做出一些超出常人的組合閃避動作。
秦陽的駕駛技術也是比柺杖星人還要喪心病狂。
直線衝擊、蛇形走位、漂移掃蕩、突然倒車、直角轉彎……
各種難以預測的攻擊方式輪番上陣，將兩人逼到了極限。
汗水浸透了衣服，呼吸灼熱如同風箱。
但他們的眼神卻在一次次的撞擊、翻滾、閃避中，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銳利，越來越……同步。
當然，對怨氣也是越來越大。
當第二天的晨光露出，訓練已經持續了將近十幾個小時了。
中間也只有不超過十分鐘的喘息和水分補充時間。
吉普車靜靜地停在場地邊緣，引擎蓋冒著熱氣，也是徹底報廢了。
場地中央，禮堂光和翔背靠背坐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秦陽走到他們面前，蹲下身，仔細打量著兩人。
“怎麼樣？”
禮堂光抬起頭，雖然累得說不出話，但還是用力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著秦陽。
“痛死了……但是，好像……有點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
秦陽問。
“明白……”
禮堂光接過話，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鎖鏈，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翔。
“明白這根鏈子，不是隻讓我們互相拖累……還是要讓我們……去感受對方下一步想做什麼，必須把自己的想法提前‘告訴’對方。”
“還有，不管多不可能的情況，只要兩個人一起，總能找到一絲機會。”
秦陽和賽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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