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蘇青陽的話說的都是真的,可他就是不甘心,
向來橫行無忌的他什麼時候遇到這樣的挫折,親侄女就要被秘密處死了一點辦法沒有,知道罪魁禍首卻一點不敢動手,簡直太憋屈了。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他的大腦,一拍桌面,興奮的喊道:“我想到了!”
隨後像是做賊心虛一樣,用神識向四周探去,沒有發現有人在附近,才悄聲開口道。
“大哥,我們可以給聖蓮教一些資源,讓他們去魏國公府的地盤上搗亂啊。”
蘇青陽聽完弟弟蘇青健的主意,低頭沉思起來,
沒有人能比他們兄弟兩個更瞭解聖蓮教,這群傢伙完全就是陰溝裡的老鼠,
怎無論麼剿滅都殺不完,簡直就像是野草一樣,割了一茬又冒一茬,
明明那麼多前車之鑑倒在那些平民百姓面前,卻總有人前赴後繼的加入其中。
誠然,蘇青健的想法成功率很高,以聖蓮教的能耐,肯定不足以讓魏國公府重創,但也能噁心他們一段時間,
問題是聖蓮教本身是被朝廷定義為邪教的,以往蘇氏一族雖然出身於江城,但重心一直在皇城,
現在全族重心轉移到江城,也是奉了先皇的命令,鎮壓和圍剿南方的聖蓮教。
她的女兒蘇婉兒也是在那個時候嫁入後宮,以作安慰。
後來在江城發展一段時間後,蘇氏一族的人發現,在江城比皇城要自由很多,甚至只要不是太過分,他們完全就是土皇帝。
所以聖蓮教一直不能完全剿滅,也有他們一大部分原因,可要是說讓蘇青陽去和聖蓮教那群亂臣賊子同流合汙,他就不願意了。
餘光瞥見坐立難安的蘇青健,蘇青陽心中有了計較,鄭重其事的看向蘇青健,說道:
“青陽,你秘密去聖蓮教和他們教主商量這件事,記住,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一旦被人知道了,你就只能一個人背起這個罪名了。”
蘇青健聽到哥哥同意他的決定,心中一喜,
“放心吧,大哥,這件事我會辦好的,就算有人知道了,也只是我一個人的想法,和家族無關。”
蘇青陽看著信心滿滿的弟弟,心中甚是欣慰,暗道:這下,就算是查出來,也和我無關了。
但面上依舊是那副嚴肅深沉的神情,叮囑道:
“你知道聖蓮教的據點的吧,用不用我派人幫你查一下?”
“不用,就聖蓮教那些小崽子的秘密據點,在我們面前也算得上秘密?”
說完,蘇青健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哥哥告別道:
“大哥,那我就先走了,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魏國公那難看的臉色了。”
“嗯,去吧,還是那句話,小心為上。”蘇青陽坐在椅子上再次叮囑了一句,卻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在他看來,若是蘇青健能夠不洩露身份那最好,家族能夠保留一份煉虛境戰力,
若是洩露了身份也無所謂,反正蘇氏一族在江城紮根已久,少一個煉虛境連虛弱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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