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真的已經死了哦,我親手殺的,他的屍體也是我燒的,骨灰也是我撒的,靈魂也是我捏碎的。”
“怎麼樣,小姑娘,這個解釋,你聽懂了嗎?”
這一刻,蕭玉梅彷彿被晴天霹靂擊中,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彷彿一座雕塑一般。
陳軒看到這樣的蕭師妹,心疼萬分,不過讓他感到輕鬆的是,葉塵真的死了,再沒有人可以和他爭奪蕭師妹,
一想到這,心情就不自覺的好了起來,嘴角不受控制的揚起一道細小的弧度。
陳峰此時也是大鬆一口氣,蕭玉梅對葉塵的過度關心,已經讓他覺得有夠丟人的了,
要是他的孫子真的再上演一齣兩男爭一妻的戲碼,說不得他就要大開殺戒,讓所有知情人閉嘴了。
倒是李紹和安媛媛不約而同的睜開眼,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失望,
齊齊嘆道:唉,最精彩的劇情還沒開始,戲就結束了,難受!
就在這時,沉寂的大堂內,傳出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
“為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問出這話的正是剛剛呆愣在原地的蕭玉梅,
此時的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裙,身體不斷的顫抖著,眼眶中蓄滿了淚水,一滴眼淚從其中一邊滑落,
似乎是見沒有人回答,她再次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他?他可是你的小徒弟啊!”
話音剛落,蕭玉梅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眼淚決堤而下,怔怔的看著秋子衿,等待著回答。
但秋子衿可不在意她是否崩潰,自體內奴印種下那一刻起,她的心裡就只容得下墨雲軒一人,
既然墨雲軒想要看戲,那她自然不會去掃興,下頜微微揚起,眼神輕蔑道:
“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主人想讓他死,那他就該死,不是嗎?”
墨雲軒感受著懷中柔軟滾燙的身軀,看著本色出演的秋子衿,
暗道:當初是不是刺激過頭了?怎麼感覺她有點崩壞啊!
蕭玉梅聽完秋子衿的話,並沒有如墨雲軒所料,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
彷彿之前一直心憂葉塵安危的人不是她一般,緩緩地平復著心緒,整理好自己的儀容。
“多謝秋前輩告知,剛剛是晚輩失禮了,還請前輩恕罪。”
看著眼前神情平淡的少女,秋子衿心中有些為難:
“怎麼辦啊,好不容易要給主人演一場戲,現在演員竟然不配合了,真頭疼!”
拿不定主意的她 ,轉過頭看向墨雲軒,見他微微點頭,便放下了心裡的負擔,聳了聳肩道:“無妨。”
得到回應的蕭玉梅,安靜的坐回了座位。
見蕭玉梅沒有再整出什麼么蛾子,陳峰陳軒二人皆是大鬆一口氣,前者是因為不會再丟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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