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陽玩這招激將法,韓磊是真擔心趙賢一個沒撐住,給嚇得直接同意了。
而趙賢此時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他倒不是不滿秦陽的激將法,他其實也看出來了秦陽的打算。
但那又如何?
就算這是秦陽的激將法,可不也正好是他下臺的臺階麼?
只要他不要臉,順著臺階走下去,就可以避免和大乾開戰的風險,何樂而不為呢?
面子?
那是什麼玩意兒?
值多少錢?
自比賢明之主的趙賢可從不覺得所謂的臉面有多重要。
如果怯懦一些,可以避免國家的損失,他義不容辭!
看著義憤填膺的韓磊,趙賢暗自嘆息:
“唉,我南宋一朝,何其富碩!”
“為何總出這種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莽夫?一天天的,盡知道惹事兒!”
“要是真的打起來了,還不是我南宋損失得多?”
他不想開戰,可下面這些武將一個個的都是主戰派。
就連前些年收留的丞相也快成了他們那邊的人了,雖然知道秦陽不會背叛,但趙賢還是對如今的武將充滿了怨念。
當初剛登基的時候,趙賢看這些武將有多順眼,現在就有多扎眼。
“先把張家人安置在拒北城吧,若是大乾真的以此為藉口,進攻我南宋,也可以把張家推出去,避免雙方開戰。”
趙賢看著勢同水火,卻實為一派的秦陽和韓磊,無奈道。
與此同時,他的心裡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秦陽的態度已經開始偏移了。
哪怕不會背叛,但執政理念發生改變,實際上就已經和他不在一條線上了。
或許應該換一個丞相了。
各個大臣得到指示,點了點頭。
誰都知道趙賢妥協的性子有多突出,能想到這麼一個折中的辦法,已經非常不錯了。
要是再較真下去,讓趙賢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收回成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事情談完,大臣們自然是相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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