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指揮使這次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不知可否明言?”
錢玉成被這壓力震懾的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口中顫顫巍巍的問道。
其實在他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只是萬一呢?
萬一段文虎這次來,並不是為了向他,向錢家問罪的。
那他要是那麼早就承認了,豈不是虧大了?
因此,錢玉成決定掙扎一下。
說不定事情還沒有壞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成了,他和錢家也能安全下來。
不成,頂多也就是和自己承認一樣身消道死,家族破滅的結果。
如此一來,錢玉成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段文虎看著在自己面前裝傻充愣的錢玉成,撇了撇嘴。
這樣嘴硬的,皇城的錦衣衛天牢裡他見多了。
天牢裡那麼多盞油燈,都能把天牢裡面照的和白天一樣,全都是和錢玉成一樣死不承認的罪犯做出的貢獻。
都是他們將自己的靈魂扭成燈芯,默默的燃燒自己,奉獻自己。
現在見又有好心人登場,差點沒把段文虎感動壞。
“錢家主,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那麼本官也不強求。”
段文虎眉眼低垂,緩緩拔出自己的長刀,冷聲道。
錢玉成見狀急忙想要開口投降,可長刀出鞘又豈是那麼好收回的。
只見白光一閃,一道匹鏈就由錢玉成的脖頸處劃開。
鮮血噴濺,密密麻麻的鮮紅小點灑落一地,讓這春意盎然的小院染上了一些別樣的色彩。
恍惚間,錢玉成旋轉的視角中,遠處也出現了不少與剛才一般無二的色彩。
這個時候,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錦衣衛早已衝入了錢家府邸。
剛剛錢家府邸內那麼安靜,或許,自己就是錢家最後剩下的那一個人。
然而,這個時候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太晚了。
錢玉成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要不了多久,可能就會消散在這世間。
段文虎嘴角一勾,這世上的好心人不多,不能浪費他們的一番心意,伸出手向著錢玉成首體分離的身軀一抓,
眨個眼的功夫,一道透明虛影就被段文虎抓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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