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紀翰霖眼底蘊含著的揮之不去的擔憂與迷茫之色。
魏國公府和皇室之間究竟達成了什麼默契,竟然要接連割讓南境和東境。
那麼接下來又是哪裡?
西境?又或者是中域?
大乾皇朝的未來,又將是何去何從?
在紀翰霖處得到滿意答案的紀清月心情舒暢的離開了書房。
不過她也沒有去找寧雪晴。
雖然她接到的命令是接觸寧雪晴,並監視寧雪晴。
但並沒有要求她時刻跟著,只需要寧雪晴大致的情報就可以了。
這也讓紀清月有了不少可以自由分配的個人時間。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
一大早,
賈善就帶著賈正經來到皇宮中。
“陛下,這一切都是末將兒子鬼迷心竅,才會與寧雪晴扯上關係,還請陛下恕罪。”
姬如雪似笑非笑的看著神情悲苦的賈善。
這件事情在她這裡可大可小。
只要她開口不追究了,那這就只是一個紈絝子弟拐帶侍女的鬧劇。
可若是她追究起來,那賈正經可就是拐帶女帝貼身侍女,冒犯帝威。
嚴重起來,那可就是欺君罔上,意圖不軌啊!
“寧國公多慮了,一個侍女而已,朕還不至於那麼小心眼兒。”
就在賈善冷汗直冒之時,姬如雪才開口緩緩說道,只是突然,她的話鋒急轉。
“只是朕希望,這種事情沒有第二次,不然後果,朕覺得寧國公府應該承受不了。”
“是是是,末將保證,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在寧國公府發生第二次!”
賈善聽到姬如雪的警告,心中大鬆一口氣,連忙保證道。
他知道,今天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陛下,那寧雪晴的事情……”
賈善話說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只是其中的意思,在場的人都明白。
賈正經聞言更是一臉期待的看向姬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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