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叔,好久沒見到你這麼高興了。”
趙懷義順著趙柯的話說下去,臉上帶著親近的笑容,彷彿在為對方一起高興似的,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已經醉意上頭的趙柯更是不可能發現趙懷義偽裝下的真實面目,好好大笑道:
“這不是終於翻身了嘛!
你族叔我在家族裡的地位你也知道,當年……哎,當年的事情就不提了,但自從當年那件事情以後,我在家族就受到了各種歧視和針對,你族叔我心裡苦啊!
現在我們加入起義軍,打退了大乾皇朝的軍隊,重新奪回南宋。
哪怕這皇位不再是我們趙氏一族的了,以你族叔我的功勞,撈一個從龍之功那是綽綽有餘啊!
到時候我帶著這潑天大功回家族,讓那群勢力眼的族人們看看,我趙柯也是有出息的人!”
趙懷義面對趙柯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語,只是笑著點點頭,沒有多做評論。
趙柯所說的歧視與針對,大多都是當年那件事情以後,他自己心理脆弱敏感,每次走在外面都覺得別人在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他。
然而實際上卻是趙柯自己行為舉止畏畏縮縮,別的趙氏一族的族人們頂多也就是好奇看一眼。
當年的事情,作為成功上位的皇帝趙賢都沒有過分追究,別的族人自己家的事情都管不完,哪裡來的閒心思管這些破事。
所謂的歧視只不過是趙柯個人敏感的神經導致的臆想罷了。
至於針對,那不過是取消了犯過錯誤的趙柯的重要家族成員身份的待遇,轉換成了正常族人的待遇。
一切合理合規,只是其中的落差讓趙柯感覺自己受到了針對,但其實啥也不是!
不過趙懷義自然不會把這種事情放到明面上來說,而是笑著回應道:“那就恭喜族叔了,等以後你發達了,可不要忘了我啊!”
“那是自然!”趙柯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是我本家子侄,有什麼好事怎麼可能忘了你!
而且相比起家族裡那些沒眼光的慫蛋,就你敢於抓住機會,和他們比起來,你可優秀太多了,不提攜你,難不成還提攜那些沒卵的慫蛋?!!”
趙柯的保證,趙懷義沒有放在心上。
這只不過是一步閒棋罷了。
用得上最好,用不上也無所謂。
至於同族之間的情誼。
趙懷義本身就與趙柯沒有多少交情,要不是現在一同出現在叛軍陣營內,趙懷義頂多也就在口口相傳中對趙柯有所瞭解。
在他眼中,趙柯僅僅是一個打入叛軍內部的棋子。
以趙柯對他毫不設防的態度,幾乎沒有多少情報是趙懷義不知道的。
也正因此,趙懷義才會將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族叔當作真正的親友對待。
不然的話,趙柯算什麼東西!
在宴會結束之後,趙懷義和趙柯一起來到後者的營帳內,趙柯略帶醉意的坐到椅子上,待趙懷義坐下後,才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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