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陳軍團長!”
趙懷義在聽到陳遠山的話後,連忙道了聲謝,隨後站起身,安靜的站立在原地。
陳遠山見他半天沒有動靜,便主動開口道:
“說說吧,現在叛軍究竟是怎麼回事?原本還追著我們戍衛軍死咬著不放,怎麼現在就突然安靜了下來呢?”
“事情是這樣的……”趙懷義聽到陳遠山的要求,連忙把趙柯的事情、李鈺準備收編所有叛軍內部兵權的事情以及他自己準備暫時退回趙氏一族暫避鋒芒的事情一一詳細的說了一遍。
當然,積蓄力量,推翻李鈺,將整個叛軍納入自己麾下這種事情,被趙懷義悄無聲息的全部推到了趙柯身上。
而他自己,則是冰清玉潔,半點汙穢不得近身。
陳遠山聽完趙懷義的講述後,微微皺眉。
“這李鈺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還沒有完成南宋疆土的收復,就開始對功臣出手了。
你那裡有什麼線索嗎?”
李鈺的行為在陳遠山看來,有些過於詭異了。
這些叛軍發動叛亂的原因,無非就只權勢利益。
現在叛軍在李鈺的帶領下,幾乎距離他們的目標僅有一步之遙。
雖說這一步之遙可能怎麼也跨不出去。
可叛軍的這夥人不知道啊!
李鈺按理說應該也不知道這一點。
然而問題就是,李鈺及時停下來擴張的腳步,反而開始整頓起了叛軍內部的組成構架。
彷彿每一步都踩在了關鍵點上,風險極大,稍有不慎便是萬丈深淵,但卻又從未跌落過深淵。
趙懷義聽到陳遠山的問題,故作沉思,片刻後才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道其中原由。
陳遠山對此也並不失望,趙懷義只不過是當初自己找上門來的棋子,他一點投入沒有,對於能否有收穫自然也沒有任何期待。
“好吧,既然沒有那就算了,你先收拾收拾,準備暫時返回趙氏一族,等我們查探清楚了這裡的具體情況,就會將這些叛軍全部剷除。
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再從趙氏一族裡出來也不遲。”
陳遠山很快就決定好了趙懷義的去處。
對於這個主動投附的人,陳遠山沒有多少好感,但也沒有偏見,還不至於把他往死路上逼。
而孤身一人的趙懷義,大部分權力都來自於他口中“不堪大用”的族叔,趙柯。
即便是他手中自己的勢力,大部分也都和趙柯有重合,不能完全保證一定忠誠。
這種情況下,想要儘可能的保證趙懷義的生命安全,就不可能去利用這些勢力,那麼他就和孤家寡人沒什麼區別。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讓趙懷義先退出叛軍,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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