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們要管住自己的嘴,在你們說得最歡的時候也組織過你們,
可你們聽了嗎?沒有!
你們把自己擺得高高在上,以為你們自己有多高貴,沒有人能夠治得了你們。
現在碰到硬茬子了,就害怕了,知道求饒了?
我告訴你們,沒用了!
李鐵牛的背後是魏國公府,供奉閣近來流傳的那些訊息你們應該沒有忘記吧,這種情況下,你們覺得你們還有救嗎?”
邱月的話,不僅僅是對面前這些被指認出來的供奉們說的,更是對身後的同僚們說的。
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剛才眼前這些“待處理”的供奉們的話一說完,身後的同僚當中,就有人的表情有所鬆動。
若是不加以干涉,說不定還真能被這些人說動。
到時候李鐵牛追究下來,邱月都不敢想象,那樣該有多慘。
女帝和魏國公府之間曖昧的關係,宗人令對魏國公府各種行動的視而不見,以及之前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女帝有意將皇位禪讓給魏國公的訊息等等等等各種微小的細節,都讓邱月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或許,傳言不是假的呢?
若是魏國公真的最後站到那個位置,那麼今天要是聽了這些人的話,那她和她身後的這些人,恐怕都得被清算。
魏國公府究竟有多少強者,誰也說不清。
單單是上次對前太子姬如龍出手時,表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足夠強悍了。
可誰能保證,那就一定是魏國公府的所有實力呢?
要知道,魏國公府的所有肆意妄為,可都沒有受到來自女帝和皇室的責罰啊!
一次能說是上面默許的。
兩次能說是單純的巧合。
那麼三次四次呢!
魏國公府這可不只是三四次那麼簡單的啊!
到現在為止,邱月還清晰的記得,當初的皇城究竟有多麼的血腥,即便是在皇宮深處,都能夠聞到來自皇宮外的血腥味。
那麼她呢?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供奉閣供奉,只不過是受到女帝賞識,才勉強得到了領隊的身份。
僅此而已。
說實話,邱月很清楚自己的許可權究竟有多少,也根本不可能為了這些本就喜歡惹是生非的前同僚們而冒險。
不僅僅是她,就連她身後的那些供奉們,此時臉色也是再次沉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現在這樣的抉擇究竟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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