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路偉傑冷笑一聲,嘴角勾勒出一絲嘲諷的笑意,“說不出話來了吧,我剛才說的只是預防有那種小人出現罷了,而你,卻在這種情況下著急忙慌地站起來反駁我。”
“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就是我剛才形容的那種人呢?”
“我……”
“出頭鳥”剛想開口,就被路偉傑打斷道:“不用解釋!我也不在乎你的解釋。”
“擴軍備戰是我們東境世家所能做的唯一一件可以對抗鎮北軍的事情,也是我們東境世家共同的決議,但即便事情的嚴肅性再三強調,我們也不可能拿著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同意,不是嗎?”
“如果薛家主不願意的話,大可以陽奉陰違,我們也可以當作沒有看見。”
這時,有人想要插嘴,但路偉傑抬起手製止了那人的動作,繼續說道:
“當然,在東境世家整體整軍備戰,擴充實力的時候,薛家卻毫無動作,家族實力和軍隊都毫無長進,你說,鎮北軍會第一個針對誰呢?”
薛家主額角冷汗滑落,手止不住的顫抖。
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麼,立即低頭認錯道:“抱歉,諸位,剛才我犯了癔症,請不要在意我剛才說的話,路家主,剛才我口無遮攔,冒犯了您,勞您費心了,還請您多包涵。”
“嗯,看來薛家主還是有大局觀的,”
路偉傑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周圍的其他世家家主們說道:“看來薛家主就是一時想不明白而已,諸位還是不要對他、對薛家有所偏見。”
“接下來我們對抗的是魏國公府,一個坐擁整個大乾北境的龐大勢力,即便之前受過一次重創,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千萬不可掉以輕心,更不能有絲毫的僥倖心理,一定要將鎮北軍徹底按死在那十座主城之中,最好能將他們趕出東境,斷了他們觸碰東境的想法。”
“那麼接下來就簡單分工一下。”
“首先,鎮北軍所駐守的十座主城分為兩個部分,一個靠近中域,包含以無風城為首的六座主城,另一個為東境中部,包含以東安城為首的四座主城。”
“這裡,我路家願作表率,第一個站出來對抗以無風城為首的六座主城裡的鎮北軍,而另外四座主城,就要靠在座的諸位挺身而出了,不知有誰願意做這個領頭人嗎?”
路偉傑話音落下,在座的世家家主們相顧無言。
領頭人的身份相當於一方面軍隊的盟主。
盟主大家當然都想當,但盟主不僅僅是一個身份,更是實力的體現,在座的家主們都相互熟知,就算不熟,對彼此的家底也有所瞭解,家族實力不夠強,還真不敢站出來。
另外還有一點是大家所顧慮的,那就是萬一在和魏國公府的爭鬥中敗了,作為領頭人的家族,屆時是否會被魏國公府清算?
以目前東境世家對鎮北軍的瞭解,這種可能是相當的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鎮北軍就從仁義之師,變成了現在的殘暴模樣,鎮北軍的將領似乎也從上到下都換了一遍。
以往大家都沒有過度關注過魏國公府及其下屬軍隊,所以這種變化在他們看來,就好像一夜之間就完成了轉變,嚇得他們膽戰心驚。
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雖然聚眾反抗魏國公府對東境伸出的觸手,但法不責眾,難不成魏國公府還真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將他們這些東境世家全殺了不成?
如此大的殺孽,魏國公府真的敢?
在座的家主們表示,根本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