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著香香,然後伸出手,“給,你的!”他揚了揚另一隻手,“我的,不搶!”
香香輕輕咬住大骨頭,趴在地上慢慢地啃了起來。
“對,安安可太棒了。”
許漾:“對!你看,你知道什麼是你的,什麼是它的,你還能給它安排它的東西。安安現在就是這塊地盤的小主人了,主人不用打架,主人負責分配。”
晚上,許漾才有空問問周劭今天賣閒置的情況。
“我看你還帶回來不少,今天情況不好?”
周劭眼睛從書中離開,“沒有,算是順利吧,起碼賣出去好多件。”他說著,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推到許漾的手邊。
“給我的?”許漾的眼睛往盒子上一掃,臨江金店的燙金大字直直地戳進許漾的眼睛,這傢伙,難道給自己買了金鐲子?
不對啊,他哪兒來的錢?
許漾狐疑的看著周劭,一邊伸手打開了盒子,一個紅繩串了四個小金子放在碩大的盒子裡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
許漾:“......”突然有些安心了,怎麼回事?
“怎麼想起來給我買手鍊了?”許漾把紅繩拿出來往手上戴,紅繩編的很緊,單手不是很好操作。
周劭伸手接過,捻開繩釦給她帶上,“你不是說運氣不好嗎,帶個紅繩改改運。”
“周副團長,你可不講封建迷信的,怎麼也說這個了?”
“我不信這個,但是戴個紅繩也不礙事,你心裡也安心。”
紅繩帶好,他端起許漾的手腕看了看,白皙的手腕配著紅繩和金色,好看的很。
許漾對於周劭自覺給自己買首飾的心很滿意,當然也不吝嗇自己的彩虹屁,她抱住周劭的手臂,將手腕舉到他面前,“真好看,我戴去公司她們肯定又要羨慕我了。”
周劭嘴角勾了勾,叮囑道:“這是賣你兒子衣服的錢買的,下次可別說把安安的東西送人了,他的東西都是好的,放到集市上有的是人搶呢。”
“知道啦,都給你留著。”
第二天,許漾上班,果然就被注意到了手腕上的紅繩。
“咦,新手串?這金子有點兒小了,怎麼不買個金鐲子戴的?”蘇曼捧起許漾的手腕看了看。
“周劭給我買的。他沒私房錢了,只能給我買個小的。”許漾說著,“我之前唸叨著運氣不好,要戴個紅繩,看看能不能運氣好一點兒。”
蘇曼頓時也不嫌金子小了,雖然小,人家好歹有呢,她這手腕空落落的更難受呢。蘇曼對著手鍊看了又看,心裡的酸水狠狠地潑向雷剛。好哇,都是一個地方工作的,人家老周都能知道給媳婦買金手鍊,還是紅繩編的,能轉運的!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蘇曼咬牙,看她回去怎麼收拾雷剛。
可憐的雷剛,在辦公室裡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引得眾人看向他。
“老雷,咋啦?有人唸叨你?”
“別是底下的那些兵崽子在背後罵你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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