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章輕聲道:“來,藍道友嘗一嘗我們丹宗的特產,丹茶。”
藍若溪端起,輕抿一口:“味道確實獨特,丹茶,是用丹藥泡製的嗎?”
謝之章緩緩道:“非也,我們丹宗經常煉丹,尤其是一些高階丹藥。”
“但煉丹總有失敗,於是,那些廢棄失敗的殘渣,就被我們固定傾倒在一個地方。”
“而那片地方,不知是誰撒了茶葉種子,最後,茶樹生長,竟然吸收了廢丹殘渣的營養。”
“由此生長成熟的茶葉,味道獨特,並且對增進修為,調養身體,都有一定的積極作用。”
藍若溪道:“謝宗主,那我回去,也這麼在鏡月宗培植丹茶,你不會有意見吧?”
謝之章哈哈一笑:“藍道友,鏡月宗早就有丹茶了,別的宗門也有,但唯獨我們丹宗的味道最醇厚。”
丹茶真正的秘方,謝之章肯定不會說出去。
所以,他才不怕,別的宗門,進行仿製。
而且,丹宗透過銷售丹茶,每年能得到數億靈石的純利潤。
雖然比不上煉丹這項盈利,但也是一筆很可觀的收入。
藍若溪笑道:“謝宗主,我剛才也是開個玩笑,種靈茶這種事情,我真一點興趣都沒有。”
謝之章道:“我信,藍道友,我相信你來,肯定也不是為了和我聊什麼靈茶的事情。”
前戲走走過場,現在可以聊正事了。
藍若溪也是直接切入正題:“謝宗主,不知我們宗門的楊名煦,是否在貴宗啊?”
謝之章點頭:“在。”
藍若溪道:“謝宗主,我要帶他走。”
謝之章詢問:“何故要帶他走啊?”
藍若溪笑道:“謝宗主說笑了,他是我們宗門的人,除非他叛宗了,否則,我要叫他回去,還需理由嗎?”
謝之章道:“我記得楊名煦,是貴宗太上長老吧?想要支調他,得需要貴宗專屬的長老調令才行。”
“否則,他的一切行動,都應是自由的。”
藍若溪皺眉:“他在貴宗做什麼?”
謝之章淡淡道:“學習煉丹技藝。”
藍若溪好奇:“哦?貴宗肯把煉丹技藝傳授於他?”
謝之章品了一口茶:“淺學罷了。”
藍若溪道:“可否讓他來見我?我親自跟他說,也許他願意跟我走呢?”
謝之章點頭:“我去為你通報一聲,至於,他願不願意來見你,那我不敢保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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