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樣用陸臨來壓他,杜新民畢竟只是暫代,等陸臨回來後, 申城依舊是人家的天下,杜新民難道真的無所顧忌了?
馬成身後的人把槍舉的更高了, 杜新民的臉色很難看。
正是因為知道陸臨不日將歸來,他才要搶下做實這案子。
杜新民揮手,讓他的手下把槍收起來,轉而拍拍馬成肩膀,頗有些語重心長,一副為人好的姿態:“我這也是為了陸長官,有人舉報陸昌是□□ ,我照章辦事奉命抓人,你若是阻攔,上頭追究下來,牽連到陸長官就不好了,我知道你對陸長官忠心耿耿,也不他被人這麼懷疑吧。”
馬成眼神動了一下,但很快又一本正經表忠心:“卑職只對黨國忠心不二,杜局這麼說豈不是說陸長官有結黨的嫌疑。”
見他如此歪纏,杜新民笑容僵了一下:“我豈會有這個想法,只是這陸昌……”
馬成皺眉:“杜局,陸三少到底是不是□□卑職不知道,不過剛剛大夫也說了,他身受重傷只怕活不成了,難道你們連等一會都不行。?”
想到剛剛裡面的哭聲,只怕人已經走了,難道還要把死人拉回去鞭屍,如此也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身上或許有重要情報,若是傳遞出去……”杜新民低聲道。
馬成打斷了他的話,一臉震驚:“杜局這是什麼話,這一路來陸三少都昏迷不醒,你這是沒有證據開始株連起來了,您這是懷疑上我和陸太太了?”
杜新民對上他的目光,並沒有否認。
若是一般人,這個時候自然要放他進去好證明自身的清白,要知道和□□扯上關係可是大忌。
馬成確實有一瞬的猶豫,但很快他想到了陸臨,陸長官把太太的安全交給他,那麼他就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杜局,請恕卑職不能苟同,卑職衷心為過,您若是懷疑還請拿出證據,也諒解,我不能讓你進去,我們陸長官治軍嚴明,卑職立過軍令狀,若是太太又絲毫損傷,我只能提頭去見他。”
說完,他挺直腰背,目光銳利盯著杜新民,他身後的人又往中間靠了靠,這一次隱隱現出殺氣。
杜新民帶的人是多,可都是情報處的人,而馬成的人都是軍中選出來的,是經歷過戰場廝殺,各個都見過血的。
真動起手來,他們如何會是對手。
杜新民暗中罵娘,陸臨這是以權謀私,把警備司令部的人當成他私人護衛了。
“你這是真準備當一條狗了!”
馬成並沒有生氣,倒是他身後的屬下聽不下去了,譏諷道:“當狗我們可沒有杜局有經驗。”
眾人噗呲一聲笑。
“給我斃了他!”杜新民厲聲喝道。
“我看誰敢!”雙方徹底撕破臉,隨時都能擦槍走火。
正在這時,馬成身後的門突然被拉開了,他們轉頭看了過去,沉容有些艱難地走了出來,紅腫的眼睛帶著懾人的冷光,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杜新民。
好像要從他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外面的爭執聲她都聽見了,她安撫似的看了一眼馬成。
杜新民換了張笑臉,態度謙和上前:“陸太太,本來這個時候我不應該打攪你們,不過有人指證陸昌是□□在申城的高階情報人員,我得依法將他緝拿歸案,還請您體諒。”
沉容面無表情:“你知道還來,還要我體諒,我是什麼聖母嗎?這麼寬宏大量,馬成沒跟你說陸昌是個什麼情況?你竟然堵在這裡,就是做好了和我們陸家為敵的準備是吧,你就是欺負他哥哥不在家,他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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