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雲層逐漸消散,露出藏在雲層之中的月亮來。
修把周霽月說的全部記住,目送她進入裡面的房間。
周霽月躺在了床上,疲憊感襲來,讓她的大腦瞬間有些昏昏沉沉。
模糊之中,她似乎又看到了她用槍擊倒那個野人的畫面。
“周霽月同志,周霽月同志?”耳邊,傳來一道溫和而又不失力量感的女聲。
周霽月瞬間睜開雙眼,瞳孔放大,喘著粗氣。
“來,喝口熱水緩一緩。”羅嬌看到周霽月的情況,立馬為她聯絡了早就準備好的心理醫生專家團隊。
周霽月緩慢地從床上坐起來,喝了一口水,說到:“我好像有些感冒了。”
她覺得腦子有些發悶,發沉,這是感冒的徵兆。
“好,我去給你拿藥。”羅嬌轉身準備向外走去。
“我殺人了。”周霽月捏住了床單,“羅姐,我……那個畫面現在一直在我腦子裡面。”
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回到絕對安全的地方,她的神經不再緊繃,白天發生的一切又開始在腦海之中迴盪。
羅嬌立馬走到了她的身邊,對著她伸出手,抱住了她:“別怕霽月。”
“我們為你準備了一個心理醫生的團隊,沒事的。”
一個正常的人在剝奪了別人的生命之後,不管對方是否窮兇惡極,都會讓那個人產生不適感。
更不要說周霽月還沒有經歷過專門的訓練,在這方面的承受力約等於零。
周霽月把自己的腦袋搭在了羅嬌的肩膀上,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下午,她極力控制自己去回憶,極力控制自己去想別的事情,去想接下來的征途,去想未來的發展。
因為在那個世界,她不能脆弱,不能軟弱。
她是高深莫測的祭司,她擁有掌握一切的能力。
但現在,她回家了。
周霽月吸了吸鼻子,羅嬌輕柔地撫摸她的頭:“一切都會解決的,還有我們,別怕。”
“嗯。”周霽月伸出手摟住羅嬌的腰,緊緊抱著她,汲取著力量。
很快,心理醫生團隊抵達,周霽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毛茸茸的睡衣,走到了心理疏導的房間。
進去之前,周霽月還對羅嬌說到:“羅姐,我需要適合秋季種植,能快熟得到成品的作物種子,以及一些用來開坑農田的工具。”
羅嬌點頭,立馬張羅聯絡起來。
兩個小時之後,周霽月吃過預防感冒的藥,臉上掛著笑容進入了夢鄉,整個別墅卻沒有因為她的沉睡而沉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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